“都是君長衡的人?”
“有兩個似是君漳安排的。”
“君漳?”說起君漳,他倒是想起一個人,“老二找到了嗎?”
“找到了,不過,是尸體。”想到剛剛接到的電話,馮勇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是自殺。”
想到電話內唐偉的猜測,馮勇解釋,道:“君長生抓了他,關在地下室,前幾天,君長生設計直升機的事……”結果人被他們抓了,也就沒人管地下室里的君二爺,身上又是傷,又渴、又餓,難免興起自殺的念頭,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猜測。
未免影響老大的判斷,馮勇頓了頓,轉口,道:“咱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是在君長生情婦名下的一個地下室里,死因是生吃了有毒的……”想到手機里的照片,馮勇感覺中午吃的生魚片特別不香,甚至胃里都泛著股怪味兒。
閉了閉眼,馮勇繼續,道:“吃的老鼠,可能是餓極了自己吃的,也可能是為了自殺,具體原因,得解剖。”
一件事,停了數次才說完,君無庸的眉頭微皺,眼中浮現不悅,“嗯……找個機會,透露給君漳的人,讓他自己去查他爸的死因。”
“是。”見老大不滿,馮勇急忙將功補過,“周圍五間病房都是咱們的人,君長衡和君漳的人都在這層的外圍,用不用想辦法把他們弄到別的樓層去?”
“不用。”君無庸輕叩指尖,想了想,道:“港城那邊怎么樣了?”
“按照您提供的線索,已經找到人了,不過,她名下有好幾棟房產,目前還不能確定到底是哪棟。”這條線索是老大在君家老宅子里挨了一頓鞭子才換來的,他們哪里敢懈怠。
“嗯,動作小點,慢慢查,不要驚動君家,和上面的人。”最后幾個字,被君無庸咬的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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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國,威爾斯國際大酒店。
“什么?去F國?有沒有搞錯!咱們都排了多久了,好不容易到號了,醫生走了,這算哪門子的事!”中年男子自接完電話,就一直處于暴走階段,口中始終叫嚷著,一會兒罵M國,一會兒罵醫生,一會兒罵醫院。
“好了,松兒,別在那兒走來走去的,走的我頭都暈了,快坐下。”說著,滿頭白發的百歲老人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笑的有些頑皮。
“媽,我都四十八歲了!你能不能不叫我松兒!我叫翟巖松!”
“只要你沒結婚,在我的眼里,你就是個孩子,叫你松兒怎么了?!真是的,一點也不乖!我怎么就生了你們幾個臭小子!好不容易生了個女兒,還……”想到當年的事,老太太滿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好好好,松兒,松兒,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中年男子急忙摟住老太太,低聲哄著,“吉人自有天相,妹妹沒準兒正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幸福的生活著,您啊,就別操心了。”
聞言,老太太不高興的‘哼’了一聲,低聲抱怨著,“怎么能不操心!還不是你們幾個小子沒用,沒找到我的寶貝女兒!”
“好好好,都是我們的錯,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惹老佛爺生氣,我們錯了。”
“混小子,就是糊弄我。”
“好了,媽,別生氣了,我帶你去F國旅行?”
“什么旅行,你啊,就是想把我送到醫院里!”
“怎么敢?聽說F國有不少美食,我帶您去嘗嘗?”
“國內的美食少嗎?”
“我大哥最近好像去F國談生意了,要不……我帶您去看看大哥?算起來,您也好久沒看到我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