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Thenumberyoudialedispoweroff.”
汽車內,君無庸的眉頭微皺,眼中浮現擔憂。
想到失蹤的君正豪,君無庸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
“把暗中保護雪兒的保鏢叫來。”
“是。”
車門打開的瞬間,君無庸聽到有人在說‘經濟系顏若雪也太狠了,群毆’。
正在按壓太陽穴的手一頓,君無庸抬眸,對馮勇,道:“去打聽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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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務處內。
“整個系,有多少人參加軍訓?我為什么不打別人,打他倆?你們問問,我為什么打他們!”
鄭小天和錢浩對視一眼,均吶吶的說不出什么。
“兒子,你倒是說啊!”見兒子半天不吱聲,中年女人忍不住追問。
“不好意?”顏若雪似笑非笑的晃了晃手里的橙子手機,“要不要我幫你們說?”
“說什么說!你打了我兒子是事實,到哪里都是不對的!看看把我兒子打的,快點賠醫藥費,不然信不信我告你!要不把你家長找來!”中年女人直接走到顏若雪面前,十分強硬道。
“告家長?”顏若雪頓時來了興致,找顏詔要錢,有意思!
只見,顏若雪拿起桌子上的筆唰唰寫了一串數字,痛快的遞給了中年人,“好啊,這個是顏詔的電話,你打吧。”
“你不是騙我的吧?再說顏詔是誰?”
顏若雪點了點教導主任辦公桌上的檔案,“檔案上寫著的,父:顏詔,母:蔣詩雅,打吧!”
“大妹子,算了吧,小孩子家家的打個架,就是鬧著玩兒,再說,這倆大小伙子連個小丫頭都沒打過,多丟人啊!”錢浩的父親見小姑娘被欺負于心不忍,上前勸道。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兒,你忍心看你兒子被打,我可不忍心!”說著,中年女子拿過電話號碼,就撥了過去。
“對不起……”
電話被掛斷,中年女人一臉不善的看向顏若雪:“小丫頭,你不會騙我吧?”
“沒有,他可能是在開會,你接著打,打多了,自然就接了。”
中年女人半信半疑的又打了過去,結果一樣被掛斷。
一連十幾次后,電話終于被接通。
中年女人遲疑了一下,道:“你家里有小孩在北大念書?”
“有,怎么了?你病啊!不停打電話!我不是都跟你們教務處老師說了嗎,我沒時間,有事兒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