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歡繼續而把惡毒的目光看向慕年華,面目猙獰的咆哮著,她這副模樣完全就是瘋狗咬人,見誰都咬。
“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以為你多好?在此之前,你不也是程葭身邊的一條走狗!”
“……”
“總比你害人的好。仗著薄家的勢力為非作歹,處處陷害程葭,就憑這一點你該死。”慕年華絲毫不顧情面狠狠懟回去。
“哈哈哈……我該死?憑什么!程葭她就是一個賤人,一個不得好死的賤人!她就應該下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眼前的薄荷歡哪還是他們之前所認識的那個落落大方,善解人意的薄荷歡?分明就是一個滿嘴詛咒、滿嘴臟話,不顧形象如同潑婦罵街的瘋子!
這一幕讓柳如煙大跌眼鏡,“你……”
慕年華怕這個瘋子下一秒會做出什么瘋事來,他下意識把柳如煙護在身后說,“之前你看到那個善良的薄荷歡是她裝出來的,這才是她的本性!丑陋又惡心。”
“年華……”
“我們走,別理她,讓她一個人在這發瘋。”慕年華牽著柳如煙的手下樓。
怪不得剛才聽到一陣陣嘶叫,剛開始都以為是電視里發出的聲音,畢竟都沒有想過薄荷歡會發出這種尖銳又刺耳的聲音。
柳如煙是真的被嚇到了,到了樓下依偎在慕年華懷里遲遲沒緩過來。
直到斷斷續續聽到文佩的哭聲才慢慢拉回思緒,“媽,你怎么了?”
“媽,恕我也不孝為程葭說話,站在慕沂那邊。其實程程沒你想象中那么壞,她真的比那個薄荷歡好太多,她是個好女孩,你可能對她存在著什么誤會和曲解,所以……”
“好女孩?她要是個好女孩會三更半夜纏著別人的老公不放?”
“媽,事到如今有些事我不得不說了。其實,慕沂跟薄荷歡只是契約結婚,領完結婚證那天,慕沂就丟給薄荷歡一張離婚協議書,薄荷歡也簽字了,某種意義程度上來說他們倆不是夫妻。”
“什么!!?”
“啊!!”
文佩和柳如煙紛紛震驚不已。
慕年華把兩人困惑的表情看在眼里,“媽,當初爺爺病逝也不怪程葭,只是那個時候爺爺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我跟慕沂怕你知道后接受不了所以一直隱瞞。”
“爺爺臨走前最大的夢想就是看見我跟慕沂成家立業,所以……我跟慕沂紛紛答應了爺爺最后的遺囑。遺囑就是,我跟柳如煙結婚,而他跟薄荷歡結婚。”
隨著慕年華的話說完,柳如煙臉色也變了,宛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冷的寒心。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真情實意打動他了,他愿意放下程葭和自己試一試,要不然他為什么同意跟自己結婚?
現在看來,她癡心妄想。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怪不得你答應媽和我結婚,原來是這樣……”柳如煙心如刀絞,痛的五官皺在一起。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爺爺的遺囑,知道事情真相的柳如煙真的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