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
“年華，別說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柳如煙起身的那刻心如死灰。
“如煙，我想和你聊聊我們倆之前的事，包括……包括要不要孩子。”慕年華及時拉住柳如煙垂下的手說。
柳如煙苦澀笑了一下，“不了，你留下來陪媽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文佩心疼柳如煙的遭遇，恨鐵不成鋼擰了慕年華一把，“你真是傷了如煙的心啊！”
“我……”慕年華一臉復雜。
這事涉及到他們倆未來要不要孩子的事，文佩來不及氣憤失望，她趕緊擦干臉上的眼淚說，“如煙，你跟年華之間好好聊聊，媽沒事兒，媽等一會兒就好了。”
柳如煙沒說話，靜靜的走了。
見慕年華愣住不知所措，文佩咬著牙推他，“愣著干嘛！還不去哄哄如煙。我告訴你，慕沂和薄荷歡算是掰了，你要是再給我鬧一出離婚的事，你信不信我……我直接死在你們兄弟倆面前！氣死我了！”
慕年華：“……”
“媽，沒……沒必要。”
“什么沒必要！一連兩個都鬧離婚，你讓外界怎么看我們慕家！不知道實情的還以為你們兄弟倆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
“聽到沒有！”
慕年華：“聽……聽到了！”
“無論如何你給我好好哄她，如煙這么好的兒媳婦你要是弄沒了你上哪去找！我上輩子真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們倆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玩意！”
上樓的慕年華還聽到文佩在那埋怨，終究沒說什么。
……
臥室里，柳如煙坐在梳妝前默默哭泣，她從鏡子里看到慕年華來了，趕忙把眼淚擦干凈，殊不知擦的再快也被他看見了。
“你……你怎么上來了？媽心情不好，你怎么不多陪陪她。”
慕年華看著她哭紅的眼說，“你心情也不好，為什么不能上來陪陪你。”
“我……你……”
下一秒，柳如煙徹底繃不住了，眼淚嘩啦啦流個不停。
“年華……”
慕年華上前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抱歉，讓你傷心難過了。”
“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柳如煙哭的哽咽抽泣，這是有史以來她哭的最厲害的一次。
一聲一聲落在慕年華耳里，他心里不是滋味，對她愧疚的厲害，“對不起……那個情況下我不得不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是……是為了程葭嗎！”
“我……”
“慕年華，所以說，結婚這么久，你對我從來都沒有動過心，哪怕一分一秒都沒有愛過我是不是！”
“我……”
“我想聽真話。”
“……”
慕年華突然沉默了。
下一秒，柳如煙哭的撕心裂肺。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如煙……”
柳如煙一把推開他，“我不要你的對不起！我不要！對不起有什么用！一點用都沒有！我要的是你的愛，是你對我的認真，對我的承諾和負責，而不是一味的欺騙和躲避！你知道嗎！這些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