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那古畫的年代,你家祖師應該是清朝的人物,我今年才不過二十有四,這應該只是一個巧合罷了,張先生只當在下是剛結識的朋友,言語如常便好,實不必放在心上。”
“是...”
張贏川下意識點了點頭,旋即猛地反應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強笑道:
“李先生說得有理,我家祖師生于晚清,幾十年前早已仙去了,今日確實是巧合...”
一旁的李醉見狀,忍不住想說些什么,卻被鷓鴣哨淡淡瞥了一眼,頓時偃旗息鼓,訥訥低頭嘬起水來。
張贏川說完,接著又問道:
“敢問閣下仙鄉何處?”
“在下生于魯地,現今在京城中定居,已有三載。”
李長清章口就萊。
“原來如此。”
張贏川點了點頭,目光閃爍不定,過了一會兒,抱拳道:
“實不相瞞,在下乃江南人士,此次來京畿是為探訪一族叔而來,怎料到了才從鄉人口中得知,族叔早在幾年前病故,心中痛惜,便決定在族叔故居暫住半年,以酬未見之恨。”
說完,眼底浮現出一抹惆悵。
“張先生的拳拳孝心,在下佩服!”
李長清拱了拱手,看了眼鷓鴣哨,笑道:
“聽在下兄弟說,張先生乃是清末傳奇人物張三爺的后人,不知是否是真的?”
“正是。”
張贏川一愣,而后點了點頭,坦然承認。
“明人不說暗話,其實在下早年間也做過倒斗疏財的勾當,早就聽說過張三鏈子張三爺的大名,心生仰慕,聽聞張公后人在此,特來結實一番。”
李長清也開門見山,抱拳道:
“張先生先前遇到的胡八一,也是在下結交多年的朋友。”
“不敢當,不敢當!”
張贏川聞言,心中恍然,擺手苦笑道:
“在下不過山野一愚夫,一生碌碌無為,只學了些微末之技,不值一提,實在是令家祖面上無光,要讓李先生失望了!”
“哪里!”
李長清搖了搖頭,大笑道:
“在下可是聽說了,先生精通八卦推演之法,前后可演宇宙,上下可觀洪荒,卦詞奇準無比,奧妙非凡,哪里是什么微末之技?先生莫要謙虛!”
張贏川對此苦笑不已,嘆道:
“哪里是在下謙虛,我生性愚笨,族中長輩所授的知識技藝不過掌握了十之二三,說出去實在是令人貽笑大方啊!”
“族中長輩?”
李長清眼睛一轉,有些好奇地問:
“不知張先生族人現居何處?在下日后可否登門拜訪?”
“哪還有什么族人!”
張贏川搖了搖頭。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現在的張氏一族人丁凋零,活著的只剩在下和在下的一位堂弟了...”
“唉,說起來,我與堂弟已經許多年未有聯系了,也不知他現在是否還在人世...”
他說著,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三人鄭重行了一禮,沉聲道:
“三位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雖知有些唐突,但在下已別無他法,只能拜托三位,日后若能遇到他,還望告知于我,在下感激不盡!”
“好說。”
李長清一口應下,隨意地問道:
“你的堂弟叫什么名字?”
“司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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