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實不相瞞,是因為...閣下的名諱和相貌都與我家祖師幾乎一模一樣,心中實在震驚,一時難以接受,有些失態,實在是抱歉了!”
“...”
李長清心里早有準備,所以聽到這話時雖然心驚,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一臉恍然地點了點頭。
鷓鴣哨心中雖有幾分猜測,但聽到對方親口講出,面上還是一震,忍不住皺眉奇道:
“世間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相比于兩人的鎮定,李醉卻是已經聽呆了,由于鷓鴣哨并未將畫像之事告訴他,他對此完全是一頭霧水,疑惑地撓了撓頭,心中有無數老槽卻不敢吐出來。
這是什么神奇的展開?!
這張贏川說的真的假的?!
竟然說李道長不僅長相,就連名字都跟他家祖師一模一樣?
套近乎也沒有這樣套的吧!
“我也不敢相信,可...”
張贏川苦笑幾聲,無奈地搖了搖頭,表情跟見了鬼一般。
“要不是李先生你并非道門真人,身邊也沒有靈猴相伴,在下還真以為祖師還活在世上呢...”
“哦?”
李長清瞇起了眼。
旁邊的李醉卻已經徹底傻了眼。
道士?猴子?
這不就是李道長嗎?!
“三位,請隨我來。”
似乎是怕他們不信,張贏川嘆了口氣,緩緩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走出了正堂,向左手邊的一間廂房行去。
李長清和鷓鴣哨對視一眼,起身跟了上去。
李醉緊隨其后。
推開廂房的木門,張贏川把三人迎進了屋內,指著墻上一幅已經泛黃的畫卷道:
“三位請看,這畫中道人,便是我家祖師!”
三人抬頭看向畫卷。
“這...”
李醉只看了一眼,便怔在了當場。
只見那幅看上去至少近百年的古畫上,用彩墨畫著一個道人。
那道人看上去很是年輕,面目栩栩如生,長得豐神俊朗,一身玄色寬大道袍,衣袖飄飄間似欲乘虛御風,騰空而起。
道人肩膀上,一只渾身燦金毛發的小猢猻呲牙咧嘴,懷里抱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鐵劍。
“嘶...”
李醉倒抽一口涼氣,表情跟初見李長清的張贏川如出一轍。
那畫中之人,不是李長清又是何人?
他身邊那只金燦燦的小猴,那不就是元寶嗎!
這怎么可能!
李醉的嘴巴漸漸張大。
鷓鴣哨也面露驚容。
“盡然真的是我...”
李長清盯著畫中道士,心里有些吃驚,臉上卻露出一抹笑意,感慨道:
“沒想到,世間竟還有與我如此相像之人,張先生,今日真是開了眼界!”
張贏川目光在李長清和古畫之間來回跳躍,越看越心驚,此時聽到李長清的話,嚇了一跳,勉強一笑,附和了幾句,心中卻愈發驚疑:
老天,方才還不覺得,現在越看越覺得此人和祖師簡直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該不會是祖師他老人家的轉世吧?!
回到正堂后,李長清喝了口水,見主座上的張贏川一臉拘謹的模樣,心中好笑,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