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
突然這時,一支利箭從府外飛來,御景司眼色輕動,略有察覺,并眼疾手快的一把將趙時臺拉過,就在趙時臺起身的后一秒,那支利箭就射中在了地上!
御景司抬頭望去,一個黑影從院墻上落下,正在這時候,竹酒持劍跑來,他看了眼地上的利箭,又看向院墻,
隨后,兩人相視一眼,竹酒便縱身一躍,追了出去。
他前腳剛走,后腳顏堇年就抱著三支利箭跑來,
“長姐,不好了!”
“堇年?”顏汐蕓瞥眼看向他手中的三支利箭,關心的問道“這箭?你沒有受傷吧?”
顏堇年笑著搖搖頭,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說道“沒有,多虧了竹酒兄。”
御景司瞧了眼顏堇年手中的利箭,又看了看地上的,說道“看來這些箭都是出自一人所為,趙大人,你對此有什么要說的嗎?”
趙時臺從御景司的身后走出,一臉嚴肅的跪在顏汐蕓的面前,
“顏大人,下官愚昧,與奸人勾結,自知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別說那些沒用的,你要是肯說出實情,我.....”顏汐蕓看向御景司,接著說道“王爺可以饒你一命!”
我一個七品小官,沒有王上的旨令怎么可能殺得了同為官職的趙時臺?
“失蹤案發生時,下官就已經查到了他們的所在地,那時候,他們躲在一間郊外的破廟里,據我了解,那間破廟正是傳說當中,人們為那道人所修筑的廟宇。原本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可是他們卻說,憑我的官職還奈何不了他們,甚至還說......只要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可以將所得錢財的半數分給下官,都怪下官貪財,才又造成了這一樁悲劇!”
顏汐蕓聽著,皺緊了眉頭,略微不耐煩的問道“他們只是抓人,又何來的錢財分與你?”
“他們每抓到二十人,就會殺死一個年輕女子或男子,并在他們的身邊放下血蝶。不僅如此,他們每個人的死法皆不相同。下官本地所發生的第一樁命案時,死者是被人發現赤身**的吊死在了祠堂,第二樁的死者是被人發現溺死在了河水中,被打撈上來時,也是赤身**,第三樁,則是喝醉后在夜里,被人活活打死,同樣是赤身**!”
“看來付姑娘是他們殺的第四個人.....”
御景司聽后,略有所思的問道“前三個死的是男是女?”
趙時臺連忙答道“說起來,只有第三名死者是個男性,而且.....還是個中年男性!”
“中年?”顏汐蕓不解的說道“不可能,他們抓的是年輕男女,殺的是中年男人,說不通的。”
“下官想,如果找到給他們散布此傳說的人,會不會一切就能說通了?”
“那你知道是誰嗎?”顏堇年站在一旁提問道。
趙時臺搖搖頭,尷尬的笑了笑。
顏汐蕓用手指摩挲著下顎,略有所思的說道“傳說一般都是假的,是人編造的。這樣的傳說,無論誰說出去,正常人都不會輕易的相信。”
顏堇年歪著頭,不解的問“長姐,你怎么確定啊?萬一就真的有人相信呢?”
顏汐蕓抬頭無奈的看著他,反問道“你正常嗎?如果我給你說這個傳說,告訴那個道人百年之后還可以復活,你會信嗎?”
“呵呵呵.....不會!”
“那不就得了!你這個腦子不好使的人都不會相信,更別說正常人了!”
長姐又罵我......
顏堇年委屈的轉身走過去,坐在公案旁。
顏汐蕓白了他一眼,接著分析道“依我看,我們眼下還是先集合眾人,直搗黃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