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御景司不由的悲從中來,放下車窗簾,繼續閉目養神著。
竹酒駕著馬車一路行駛,當他行駛了片刻之后,突然間,從四面八方沖出來許多身著白袍的男人。
御景司忽感馬車停下,起身撩起車簾向外一看才知道,他們已經被天月道的人包圍了。
竹酒拔出劍來,貼身保護御景司。御景司低眼,看了看自己的傷口,他知道,自己這樣,想要沖出重圍會有些困難,而且還會連累竹酒。
他從馬車上下來,小聲的對竹酒說道“若是逃不出去,你就立即撤退回去!”
“王爺放心,屬下會拼死保護王爺的!”
話音未落,包圍了他們的眾人紛紛持劍沖上去。竹酒見狀,獨身一人與他們開戰。
可寡不敵眾,再加上御景司腰間有傷,根本不是這些人的敵手。
突然這時,一個雄厚的聲音從竹酒身后傳來“住手!你要是再動一步,我就立刻殺了他!”
聞聲,竹酒轉回頭去,卻看見御景司站在馬車旁,脖頸上架著兩把雙刀。
趁他分神時,他周身的敵人,用劍刺傷了他的手臂和腿部,竹酒吃痛跌倒在地。
他抬眼看向御景司,御景司沖他使了個眼色,竹酒領會,便奮力揮劍后,縱身一躍,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見狀,眾人欲追,挾持了御景司的那人卻開口說道“算了!他受了傷,任由他去吧。我們的目標,是抓到御景司!”
“是誰指使你們來的?”御景司此刻十分沉著冷靜的問道。
那人冷笑一聲,答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說罷,接著那人十分粗暴的用黑布將御景司的頭罩上,扔上了馬車后,便駕車遠去。
同時,受了傷的竹酒利用輕功,很快便回到了顏府。
他翻躍院墻,手捂著受傷,流血不止的手臂。他喘著粗氣,撐著身體,拖著受傷的腿,慢慢的朝后院走去。
正在這個時候,顏堇年將信綁上鴿子腿,拋向天空后,便離開書房準備去大堂坐坐。
他順著長廊經過時,恍神之間,就看見了竹酒躺在后花園中的涼亭里,他見狀,不可思議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居然不是在做夢?!
“咳....”
他遠遠的瞧見竹酒吐了血,便著急忙慌的跑過去,扶起竹酒,他看了眼竹酒的傷口,擔憂的問道“竹酒?你們不是走了嗎?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受傷?”
竹酒一把抓住顏堇年的胳膊,質問道“大人呢?”
“你們前腳剛走,長姐就去了府衙。到底發生了何事?你家王爺呢?”
竹酒咽下唾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道“來不及解釋了,你快帶我去找大人!我有事要和她說!”
“好,我扶你!”
與此同時,顏汐蕓正在大牢中審問刀疤臉。君如軒站在一旁,陪著她審問。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刀疤臉,身上滿是趙時臺用皮鞭刻下的傷痕,她盯著刀疤臉腰間的鞭傷愣神,隨后回過神便質問道“你所衷心的天月道,至今卻從未派人來救過你。而你事到如今,還要為他們守口如瓶,值得嗎?”
血順著刀疤臉的嘴角滴下,他陰笑了幾聲之后,便有氣無力的說道“要殺要剮,隨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