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殺你,殺了你我就不會找到那些人的下落了。”
“切~”
見刀疤臉不屑,顏汐蕓突然冷笑一聲說道“吾身化汝蝶,血色盡張現;吾蝶所到處,寸草不生物;百年長眠夜,人魂作吾身!”
“你是怎么知道的?”刀疤臉瞪大了瞳孔,大吃一驚的詢問道。
“你們派來假扮趙時臺的那個人,親**代的!”
此話一出,刀疤臉半信半疑的樣子。
“不可能,這是我天月道中的密語,月古老絕不可能輕易告訴你們!”
“原來這不是什么血蝶的傳說,而是你們的密語啊!”
話罷,刀疤臉后知后覺道“你套我話?”
一旁旁聽的君如軒輕輕推開手中折扇,用扇面遮擋自己偷笑揚起的嘴角。
顏汐蕓看著刀疤臉說道“是不是傳說都跟我沒關系。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們派來劫走月古老的人,此刻正在你旁邊的大牢中!你們為了天月道舍生忘死,衷心你們所衷信的‘正道’,可惜的是,你們的‘正道’卻要派人來,殺了你們滅口!”
說完這話,顏汐蕓瞧見刀疤臉的眼神垂下,便接著說道“看來你知道此事的。既然如此,為何要掙扎呢?你與我在此糾纏,到最后卻要死在自己的人手中,可你若是同我交代清楚,說不定,我還能保你一命!”
“別考慮了,這買賣,你不虧!”君如軒在一旁隨聲附和道。
這時候,看守大牢的衙役從外走進,對顏汐蕓俯首行禮道“大人,周長生想見你!”
周長生,那個想要劫殺月古老的蒙面男子。
“我知道了!”
聞言,顏汐蕓便轉身去到隔壁的牢房內。
周長生見她來,與她小聲說了幾句之后,顏汐蕓便吩咐衙役打開牢門,領著周長生來到刀疤臉的牢房里。
刀疤臉抬起頭,當見到周長生的那一刻,他一臉震驚的問道“你居然沒死?”
“我......”
突然這時,劉二虎跑來這里,氣喘吁吁的對顏汐蕓說道“大人不好了,王爺出事了!”
聞言,顏汐蕓頓時慌了神,一旁的君如軒卻在暗自竊喜。
她扔下眾人,雙眼泛紅的跑去前堂。
“御景司!”
“長姐.....”
顏汐蕓聞聲看去,卻發現受傷的竹酒倚靠在墻柱上,她跑過去,擔心的詢問道“竹酒?你怎么會受傷的?御景司呢?御景司在何處?”
比起竹酒,她更加擔心御景司!
竹酒此刻嘴唇發白的說道“我們剛剛駛出清云縣不遠,就突然遇見了天月道的人,王爺被他們劫持,屬下奮力才逃了回來,給大人報信!”
隨后,君如軒聞聲趕來,他看著倒地的竹酒,冰冷的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趙時臺則卑躬屈膝的站在一旁,在這里,他連句說話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