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去找最好的大夫來,給竹酒治傷!”君如軒吩咐身旁的侍監道,接著又對顏汐蕓說“汐蕓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會出事的!”
“他受了傷,天月的人又同他有仇.......”
得趕快找到他才行!
想到這里,顏汐蕓突然猛地站起身,抓起竹酒手邊的劍,風風火火的就來到大牢。
她持劍走進大牢,一腳踹開牢門,用劍指著刀疤臉厲聲呵斥道“說!你們天月道究竟藏身在何處!”
劍刃抵著刀疤臉的胸前,刀疤臉一言不發,她就繼續用力將劍刃刺進他的胸口之中。
見狀,一旁的周長生一把抓住顏汐蕓的手,對她說道“大人,眼下只有他知道天月道真正藏身之處,殺了他,就再也找不到那些被他們抓走的百姓了!”
“我不管!”顏汐蕓嘶聲力竭的大吼道,一顆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你要是再不說出他們的藏身之處,我就殺了你!”
刀疤臉看著顏汐蕓的樣子,略有所思之后,猜到“他們.....抓了御景司?”
“什么?”周長生大吃一驚的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顏堇年從牢外跑來,他一把抓過顏汐蕓的手,奪過她手中的劍,勸說道“長姐,你先冷靜點!若是他死了,靖王可就真的下落不明了!”
“他現在生死不明,你讓我怎么冷靜?”顏汐蕓轉頭呵斥顏堇年。
刀疤臉見狀,嘆了聲粗氣,接著與周長生相視一眼后,喃喃自語道“清云縣地處山脈一帶,在向南一百二十里處設有一茶棚,暗號:吃茶走,茶吃走,走吃茶。他便會尋著路,帶著你們去到天月道宗祠。”
“除了那里,你們還有沒有別的藏身之處?”顏汐蕓接著追問道。
“.......沒有了。”
顏汐蕓瞥向周長生,方才她不過離開一小會,這兩人洽談了片刻,怎的讓刀疤臉松了口?
可是即便知道了天月道的藏身之處,憑府衙內衙役的身手,去了怕也只是送死。
她還得想個計策,以防萬一。
“堇年,給他松綁!”
“為什么?”顏堇年不解的指著刀疤臉問道。
不僅他,就連刀疤臉和周長生都一頭霧水,一臉疑惑。
不過顏堇年還是依照著顏汐蕓的話,解開了繩索。
“待會大夫來,我會讓他找些藥給你擦擦。”
“等等!”刀疤臉叫住轉身要走的顏汐蕓,問道“你為何要放了我?”
顏汐蕓轉過身來看著他,一臉認真的對他說道“不放了你,我又怎樣能混入天月道呢?你上了藥后,就將我挾持,只有這樣,我才能不引起他們的懷疑,成功進入天月道宗祠。”
“你是想假借人質的名義,讓我將你帶回去?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你沒資格不答應!你以為你說出天月道的下落,就不算背叛他們嗎?”
周長生見狀,便對刀疤臉使了個眼色,刀疤臉領會后,改口說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