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一,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顏正國和靳一兩人坐在后院的涼亭里閑談著。
靳一猶豫了一下,便說道“離開了上京以后,我便四處游歷,想要找到一個安身之處。沒想到途中遇山匪阻攔,幸虧主人出手相救,之后,主人又授我武功,我受主人之恩,便一直替他做事!”
正在兩人閑談的時候,顏氏緩緩來到這里。她對靳一說道“房間收拾好了,這里不比上京。你就和堇年住一屋吧!”
“靳一,這是你義母顏氏。”顏正國解釋道。
“義母!”顏氏點頭回應著,靳一接著說道“義父,難道.......”
顏正國看向顏氏,顏氏知趣的轉身離開,他站起身解釋“你走時,汐蕓才剛剛降生,一年之后你義母又生下堇年,難產.........”
“原來是這樣.......”
令人十分憂傷的閑談結束后,靳一便回到了房間,他剛一推開房門,顏堇年的大臉就湊了上來。
他左右環顧房間,發現竹酒也在屋內。顏堇年睡右邊的床,竹酒則睡在左邊的床。
顏堇年不好氣的盯著他“你可以睡在這,但是你絕對不能對我長姐有什么心思!”
說完,顏堇年便轉身回到了床上。靳一看著他無奈的一笑,接著走進去,輕輕關上門,最后吹滅燭燈。
***
次日,街上
百姓們依舊是一副沉默不語的模樣,顏汐蕓和靳一并肩走在街上,靳一看著他們的樣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為了不影響正常查案,顏汐蕓特意讓楊舒和竹酒照看顏堇年,他們三人跟在后面。
要不是顏堇年不喜靳一,她倒也不必如此。
轉身回頭看了看顏堇年后,便對靳一說道“我想你也不希望百姓們這樣吧?既然你曾來過這里,又與孟言紓.........我想你應該也有辦法,讓百姓們開口說話吧?”
靳一瞧瞧四周的百姓,嘆息了一聲說“他們是在言紓死后才突然變成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更沒有辦法!”
“你為了孟言紓肯隱姓埋名,苦等到今日。那我相信百姓們變成這樣,也肯定有他們的苦衷!”
話雖如此,可是她自己心中也很是清楚,除非孟言紓復活,否則沒人能讓他們恢復正常。
就在這時,顏汐蕓突然發現,靳一面對百姓時的神情十分閃爍,眼神也在躲閃著什么,十分奇怪,就像做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
再看四周百姓見到他時的神情,滿眼的不可思議中竟還有些恨意。
這是為何?
“顏堇年,你干嘛那么盯著靳一?”楊舒看著顏堇年一臉恨意的模樣問道。
顏堇年雙手抱胸,語氣不明的說“總覺得他不像個好人,我當然得提防著他!”
話音剛落,顏汐蕓忽然轉過身對靳一質問道“百姓們變成這樣,是否與你有關?”
“什么?這,這怎么可能?”
說完,靳一抬眼盯著顏汐蕓,面對她十分犀利的雙眼,他的氣勢漸漸虛弱下來。
顏汐蕓上下打量了一眼,接著說道“罷了,你還是先回去吧!”
“那我在府中等你們消息!”
說罷,靳一轉身離去。
他走后,顏堇年立馬走了上來,他還是一臉怒氣的盯著離開的靳一。
“長姐,我們現在怎么做?”
“當年孟言紓死時,靳一是唯一在場親眼目睹的人。但是他方才的神情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才是殺害孟言紓的兇手!”
話音剛落,左旁賣蔬菜的老板,手中用來稱重的東西突然掉落,發出了聲響。見狀,眾人回過身去看著老板。
顏汐蕓打量了他一番后,便上前問道“這位老人家,莫非你認識剛才離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