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連忙拾起掉落在地的東西,眼神躲閃,面對顏汐蕓的問話,他也裝作充耳不聞,不應聲。
見狀,顏汐蕓解釋道“我知道你們不說話是因為孟言紓,我也相信她肯定是個好官。剛才離開的那個人,是當年的知情者,是他找到我并告訴我當年發生的一切。我想,你們變成這樣肯定和他一樣,是為了幫助孟言紓洗刷冤屈!既然你們也這么想,那為何不開口說話?如果你們不是因為孟言紓,而是有其他的苦衷也應該告訴我,我向你們保證.......”
“等等!”顏汐蕓話還未完,楊舒就突然打斷道“汐蕓姐姐,我得提醒你,作為朝廷官員,你的一言一行都關乎著朝廷!”
楊舒的言外之意是:作為官員,不能也不可以輕易的在百姓或任何人面前下承諾,如有差池,損失的即是朝廷的顏面。
對顏汐蕓來說,朝廷的顏面,哪里有百姓的性命重要?
再三躊躇之后,顏汐蕓還是向男人下了承諾“.......朝廷顏面哪有百姓重要?”
此話一出,四周的百姓頓時一臉震驚。他們面面相覷之后,卻依然沒有人開口說話。
見狀,顏汐蕓也垂頭喪氣下來。
“長姐,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顏堇年心疼的看著顏汐蕓問。
該怎么辦?她也想知道!
真是不明白為什么所有復雜的案子都能到她的手上?
如果不是必要,她也不想這樣!
“罷了,眼下御景司去上京追查,既然他們不肯說話,那就等御景司回來再說吧!”
說罷,顏汐蕓他們轉身離開,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她的身邊經過,無意間觸碰到了她的肩膀,她扭頭,可那人卻早已經走遠。她面色猶豫了幾分,接著恢復了平靜。
回到府衙后,顏汐蕓匆匆忙忙的跑去后堂,顏堇年他們見狀,充滿疑惑的跟了上去。
“顏大人回來了?”靳一見狀,立刻從位置上起身。
顏汐蕓沒時間理會他,直接坐了下來,接著拿出攥在手心中的紙團。
“紙團?”楊舒走進,一臉不解道“什么時候的?”
“是剛才那個人經過我身邊時,故意留下的!我想她一定是有什么話不方便對我說,所以才寫信告訴我!”
一邊說著,顏汐蕓一邊展開紙團。
“長姐,上面寫的什么?”
顏汐蕓看著紙團上的字,緊皺眉頭道“她告訴我,是有人在威脅他們,而且這個人從早到晚一直都在!每當黃昏,他們熟睡的時候,那個人就會來到他們的屋子,將布袋子的錢全部拿走!”
什么?
顏堇年看著她手上的小紙團,吐槽道“真的?這么小的紙上居然寫了這么多嗎?”
顏汐蕓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轉過頭看著靳一說“她還說,你是殺害孟言紓的兇手!”
此話一出,眾人瞠目結舌,紛紛吃驚不已。
而靳一更是覺得十分荒唐!
與此同時,顏氏經過門外聽到了他們的話,聞言,她趕忙轉身去找顏正國。
屋內,靳一猛地站起,反駁道“胡說!這簡直是血口噴人!我怎么可能會殺害孟言紓?”
“靳一,現在不是你我說了算的!而是事實!”
“事實就是我沒有殺害言紓!我更沒有理由殺了她!雖,雖然有理由,但是我......我并未下手........”
見他情緒過于激動,顏汐蕓便勸道“靳一你冷靜點,現在爭論這些沒用的!在還沒有清楚之前,一切都還未是定數!”
“我沒有殺她!”
這一句話,靳一用盡了全身力氣嘶吼出來的,他的聲音足以貫穿整座府衙!
見狀,竹酒走到顏汐蕓和楊舒的面前,將他們護在身后,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靳一身上,此刻的殺氣!
見竹酒的手慢慢摸向劍柄,顏汐蕓按住他的肩膀,對他輕聲說道“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