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顏汐蕓繼續用力,將簪子緩緩插入他的胸口中!
忽然,他松開手,將顏汐蕓整個人甩飛出去,顏汐蕓也不慌亂,腳蹬在樹干,接著平穩墜落在地上。
就在這時候,一個疑似口哨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只見黑衣人聞聲,駕著馬車駛離了這里。
奇怪,哪里來的聲音?
顏汐蕓正欲追趕,可立馬又轉換一想:罷了,還是先將堇年帶回去吧!
“堇年!”顏汐蕓攙扶起他“堇年你撐著點,我這就帶你回去!”
“長姐,我好難受........”
“別裝了,不就傷了個肩膀嘛,別再叫喚了!”
“可是真的很疼嘛.......”
..........
在他們走后,影塵忽然從樹上落下。他轉頭望著三個黑衣人離去的方向,又轉頭看了看顏汐蕓,似乎在確定著什么。隨后便朝著馬車離開的方向追去。
***
次日,御景司才回到了自盂。他剛剛推門而入,就看見靳一光著上身出現在眼前,見狀,他愣了愣,靳一也愣了愣。
些許,竹酒才從后院趕來,見他回來,便趕緊俯身行禮道“參見王爺!”
御景司看向竹酒,竹酒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解釋道“王爺,這位是顏相的義子——靳一!也是此案唯一的知情者,大人命屬下看管他!”
“汐蕓現在在哪兒?”
“大人她........”
話還未完,顏堇年的一聲慘叫便從后院傳來。聞聲,御景司趕忙略過他們,步履匆匆的趕去后院。
竹酒反應過來,指著靳一說“你干嘛光著身子?趕快把衣服穿上!”
靳一抱著扔過來的衣服,略顯委屈的說“練武當然得脫衣服了,熱嘛.......”
“這還沒進春呢,快點穿上!”
***
與此同時,在后院的房間里,顏堇年坐在床沿,顏正國正一手拿著藥在他上藥。
“哎呀!輕點,疼!”
顏汐蕓和顏氏站在一旁,相視一笑。
這時候,御景司來到房間,楊舒坐在桌前,扭頭說道“喲,靖王終于回來了!”
聞言,顏汐蕓站起身朝門口看去。
“啊喔.......爹,輕點嘛,雖然是換藥,那也很疼的!”
顏正國不屑的說“作為一個男人,身上有點疤痕多正常!你要連這點疼都忍受不了,以后還怎么繼承為父的衣缽,帶兵打仗?”
“什么?!”一聽要帶兵打仗,顏堇年立馬抽回了手,“打仗?我不去!那我不擦了!”
顏正國一聽,揚起嘴角偷笑著。
這時候,顏氏輕輕一擰顏正國的手臂,沖他說道“你看你,嚇唬孩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