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蕓看著他們無奈的一笑,接著轉回身,看著御景司問“你此次回上京復命,可有何線索?”
“本王已向太后說明,太后下旨,命你我二人可以隨意調遣任何人,只要能將此案解開!”
“什么叫可以隨意調遣?”顏汐蕓不解的問。
御景司淡淡一笑,抬頭看著她說“此事牽扯上京官員,可我們誰也不知這位官員到底是誰!若只是普通的,那倒好說,可若是像趙國公那番的地位,此案可就不好辦了!”
聽后,顏汐蕓也同意的點點頭。
話音剛落,楊舒忽然站起,義憤填膺道“有什么不好辦的?若此事是那老頭所為,咱們就直接沖到他府上去,揪住他的衣襟質問他,他若是不招,那我們就嚴刑逼供,讓他屈打成招!這有什么不好辦的?”
她看著楊舒如此激動的樣子,心中感到奇怪。
然而,御景司卻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云祥,趙國公不是我們想抓就抓的,更何況,他并非本案的真兇!你不要太敏感了!”
“切,我看你們都一樣,都是膽小怕事!”
扔下這話,楊舒頭也不回的離去。
“你們在這里可有找到線索?”
顏汐蕓正想解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竹酒的聲音,二人聞聲趕去,竹酒指著公堂問道“大人,王爺!公堂出事了!”
兩人來到公堂,卻發現公堂中竟跪著三個男人。
顏汐蕓打眼一瞧,一眼認出了他們三人“怎么會是你們?”
御景司向外張望,問道“是何人將他們綁來的?”
“回王爺,屬下也沒有看見人,只是剛從側堂出來,就看見他們三人跪在這里!”
沒有人?
御景司扭頭,看著顏汐蕓問“汐蕓,你認識他們?”
“昨夜我跟著一輛馬車出了自盂,之后便遇到了他們三人的圍攻,在聽到一聲哨聲之后,他們就不見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出現在這里!”
“可是一輛無人駕駛的馬車?”
顏汐蕓看著他點點頭。誰知道御景司忽然指責起了她來“誰讓你去的?你要是受傷了怎么辦?”
“可,可是我沒有受傷啊!”
“竹酒!本王讓你好好保護,昨夜你去了哪兒?”
見狀,顏汐蕓為竹酒解釋道“你別怪他!是我自己偷偷離開的。”
“堇年肩膀上的傷與昨夜有關?”
“恩......”見御景司十分生氣,顏汐蕓也有些委屈的說“我知道這樣欠考慮了,我下次.......不做便是了!不過,你上次追趕馬車回來,為何只字未提?你,你要是提了,我也不會追出去........”
哎——,還是對她強硬不了。
御景司眼神漸漸變的溫柔,放低語氣說道“上次我追出去,可在半路時,馬車居然不見了。我這才回來!”
眼見兩人即將爭執起來,竹酒趕忙插嘴問道“王爺,大人!依屬下看,還是先審審他們三個人再說吧!”
“我來審吧!”御景司附和道。
話音未落,顏汐蕓便說道“沒用的,他們一個是瞎子,另外兩個都是啞巴!”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