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戴面具的男人忽然沉默了一會,過后他道“此人你招惹不起!我勸你還是先解決孟言紓的案子。”
“我能不能招惹的起此人,與你無關!你只要告訴我,到底是何人殺了孟言紓?如果不能抓到兇手,又怎么敢為孟言紓伸冤?”
“總之,孟言紓的死因我已經告訴你了,至于其他的,你得自己去找!”話罷,男人腳尖一點,躍上房檐“對了,最后告訴你一句,孟言紓的尸體被那人扔在了荒郊野外,那個叫靳一的小子并未找到她的尸體,因為當時孟言紓是死在府衙中的,所以當百姓們趕去府衙的時候,靳一和孟言紓倒在一起,他也就倒霉的被百姓錯認成了殺人兇手!至于孟言紓的尸體,當時那人派了臥底隱藏在百姓之中,他們裝作收尸的人將孟言紓的尸體扔在了荒郊野外,這么多年過去,恐怕早就化成了尸骨,啊~,也不一定!若是被野獸吃掉,那可就尸骨無存了!祝你好運吧!”
“什么?你站住!”
聞聲,躲起來的眾人跑出來,可是那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御景司看著顏汐蕓問“他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
“王爺,屬下這就去追!”
“別追了!”顏汐蕓叫住竹酒道“你追上了也沒用,那人既然能來無影去無蹤,可見輕功了得。更何況,若是他帶人埋伏,你豈不是中了他的奸計?還是放他去吧!”
顏汐蕓雖然口上說著,但是心里也十分想抓住那個人。
隨后,眾人回到了府衙中,顏汐蕓將一切告訴了楊舒,楊舒聽后問道“自盂周圍無山,若是拋尸,想必他們不會選擇在自盂。可是這么多年過去,想要找一具已經死了很久的尸體,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算不可能,也要將它變成可能!否則,如何向死去的靳一交代?”顏汐蕓一臉認真且嚴肅的說道。
而這時候,楊舒卻不屑的哼笑了一聲“哼,你說的倒容易!你告訴我怎么找?你怎么知道他們當年將孟言紓的尸體扔在了哪座山上?依我看,還是趕快將此案了解,找到殺人兇手!”
“你沒長耳朵啊?那個人說了,殺了孟言紓的人是一個我們招惹不起的人!”顏堇年沖囂張的楊舒說道。
顏汐蕓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時,楊舒忽然想到什么,又問“話說回來,你們為何不將那個戴面具的人抓回來?反而讓他跑了呢?”
聞言,顏汐蕓也不知作何解釋。
她要是說是自己放走他們的,楊舒定會大發雷霆,可事實如此,她總不能撒謊吧?
楊舒看了看顏汐蕓的神情,又轉頭看了看御景司和竹酒,接著冷笑一聲道“哼,想必是你們故意放走的吧!”
“楊舒,此人輕功了得,來無影去無蹤,我們不敢貿然追去。”御景司一生武藝,但他卻為顏汐蕓折道。
誰知道楊舒根本不買他們的賬,猛然從桌上站起,對他們說道“總之就是放走了是吧!那么好的機會,你們這么多的人,也能將一個小賊放走?真是高估了你們!”
“楊云祥!”御景司大吼道。
見狀,顏汐蕓趕緊起身攔著御景司,并轉過頭看著楊舒說“眼下子時過半,那人若是逃于樹林之間,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我們如何抓住他?楊舒,我知道你討厭我,看不慣我的做法,可若是你我二人不能聯合起來將此案解決,那這件案子.........我也不管了!”
“長姐!”
扔下這話,顏汐蕓立馬轉身離開。
見狀,楊舒不可一世的表情漸漸變得舒緩,他低下頭去,一副知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