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蕓瞥眼,朝地上的尸體看去。這時候,她想到什么:“對了,兇手殺人是會將尸體化為尸骨的,可你們看,劉仵作的尸體已經放了這么長時間,卻還是沒有變化成尸骨。這是為什么?”
顏堇年手撐著下顎,懶懶散散的說道:“依我看,定是竹酒敲門驚了兇手,兇手聞聲,所以才慌忙逃離!”
話音剛落,顏汐蕓就立馬回駁:“如果是這樣的話,兇手匆忙拿走牌位倒能解釋得通。可是堂屋內除了掉在地上的假人尸體,絲毫沒有翻動過的痕跡!很明顯,兇手就是沖著那個牌位去的!對了,堇年,你們三人來過這兒,可曾看見屋內桌上的牌位寫著誰人的名字?”
顏堇年撓撓腦袋,思慮道“劉仵作將窗戶用木板封死了,我實在沒能看的清楚。不過長姐,我倒是看見牌位上最后一個字是...........翠!”
“翠?”
難道是劉仵作的妻子?
正當顏汐蕓疑惑不解時,墨清突然說道:“據我所知,劉仵作是獨身一人。曾因連考多次未中舉,所以才會回到鳳郡老家接手了家中祖傳的手藝,替人看尸!我敢斷定,劉仵作并無妻女!”
并無妻女?那這個翠是誰?
“等等!”顏汐蕓猛地站起身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兇手拿走了那個牌位,所以牌位的人應該是與兇手有關系的!”
“雖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如此,但是兇手已經逃離。我們又該如何找到兇手?”
此話一出,顏汐蕓頓時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眾人犯難的時候,墨清突然開口道:“我來時帶了此地的卷宗,你們大可拿去用!”
墨清猶如天降神兵一般,眾人聞言,都覺得此案肯定能盡快破解了。
隨后,眾人回到驛站,并拿來卷宗查閱。
顏汐蕓尋找著劉仵作的姓名,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記載了有關劉仵作的那一頁。上面寫著:劉五四又名劉仵作,鳳郡本地人士,擔任府衙仵作一職。上無父母,下無妻子!曾因強行迫害年輕少女,被鳳郡郡官關押了一月,一月后又被放出,并再次迫害同一人..........
“奇怪,為什么后面沒有了?”顏汐蕓指著未完逗號問道。
墨清輕品一口茶,不緊不慢的解釋道:“這本卷宗并非我北院處記錄,而是鳳郡府衙記錄完后便送來我處,由我處進行整理。”
“如果下面沒有記錄,那豈不是說明,府衙師爺做了假,并未記錄完全?”御景司補充說明。
顏堇年感到不解:“可北院不是負責整理所有的卷宗嗎?如果發現了沒有記錄完全或是做了假的卷宗,北院難道不會出手懲治嗎?”
墨清則答道“每年遞交來北院的卷宗沒有一千也有一萬,如果全部的卷宗都做了假,那北院豈不是跑遍所有的地方?”
“說白了,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唄!”顏堇年側過臉去,小聲的表達了不滿。
然而此時,原本以為能夠從卷宗里找到一些線索的顏汐蕓,看了卷宗之后,愈加覺得難了。
顏汐蕓盯著記載了劉仵作的那一頁,忽然她眼眸一抬,轉過頭去看著墨清問:“劉仵作曾迫害過少女,那這個少女現在在何處?”
墨清搖搖頭,面無表情的冷冷道:“不知。北院只負責整理卷宗和徹查一切大案、要案。對于劉仵作這種的事,北院一概不插手!”
聞言,顏堇年只是更加覺得北院的人有一顆冷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