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蕓,劉仵作是府衙中人,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想必會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御景司看著顏汐蕓接著說“我們不妨去問問鳳郡的百姓,找找那個女子究竟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對啊,還有鳳郡的百姓!”欣喜過后的顏汐蕓話鋒一轉“堇年,你和竹酒墨大人留在驛站,我和御景司去問問百姓!”
“長姐.........”
不等顏堇年把話說完,顏汐蕓就拉著御景司已經離開了驛站。
墨清淡定的坐在原位,繼續品嘗手中的茶水。顏堇年十分不滿的盯了盯墨清,隨后撇過眼坐下。
離開驛站后,顏汐蕓忽然想起鳳郡的百姓不信任他們,非但如此,還老是躲著他們,根本就無法找到一個人詢問。
御景司看出了顏汐蕓的疑惑,便對她說:“除了百姓還有衙役,若是百姓們不肯說,我們去東山找衙役便是!”
御景司的話給顏汐蕓打了一劑定心針,她點頭答道:“好!”
話音落下不久,那個奇奇怪怪的老婦人忽然再一次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見狀,顏汐蕓跑上前去想要詢問她:“老婆婆..........”
老婦人聞聲扭頭,臉上有些許不悅:“怎么又是你們?看來你們真是不愿走了?”
“老婆婆。我是奉命前來查案的欽官,查清此案還百姓一個太平的生活是我的職責!雖然我不明白您為什么一定要趕我們離開,但是即便如此,我也絕不會放棄你們,誓必解開此案!”
老婦人轉過臉,皺皺巴巴的臉上寫滿了不滿意:“老婦人我已經將話說盡,你們若是不愿走,我也沒辦法。”
見老婦人要走,顏汐蕓立馬上前攔住:“老婆婆,我想要請教您一個問題!”
老婦人冷笑一聲:“我一介婦人,又老又丑,手腳又不靈活。怎能為大人解答疑惑?”
“這個問題,只有鳳郡的百姓才能將答案告訴我!”
聞言,老婦人的眼眸微微一瞥。
顏汐蕓想起劉仵作死的事情,思前想后,還是決定不要將劉仵作的死告訴老婦人。于是,她便問道:“我去過劉仵作的家中,我聽說劉仵作曾被府衙關押過一月,原因就是迫害少女。而如今我想知道有關那個少女的事情,不知您可曾聽說過此事?您又認識那個少女姓甚名誰嗎?”
聽到劉仵作三個字時,老婦人交叉放在背后的雙手下意識的掐了掐。當她知道顏汐蕓在打聽那個少女的事時,她布滿了血絲的眼神變得悲傷起來。
“大人為何要打聽此事?莫不是劉仵作..........出了事?”
顏汐蕓被老婦人忽然一抬的眼眸怔住,見狀,御景司走上前來摟著顏汐蕓說:“劉仵作死了!我們要查出殺了他的兇手!”
“你說什么?他死了!”
老婦人表現的震驚,可御景司聽著,眉頭不禁一皺。
接著,老婦人說道:“劉仵作當年風流,或許是哪個青樓女子不愿,被他強行了吧。老婦人我身體不好,所以老伴兒和女兒在世時,家中一切都是老伴兒和一個女兒操持。老婦人我不愛聞窗外事,只知劉仵作曾想做官,后來縷考落榜,回到家中繼承了祖傳的看尸手藝!再后來媒人曾為他介紹婚事,可他好吃懶做,并且變得風流成性,這樁婚事也就不了了之。每到發了月俸后,他便要去青樓好好玩上一番!”
顏汐蕓聽著,并認真的思考。
而御景司卻忽然問道:“方才您說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知您又是如何知道劉仵作風流成性的?甚至知道,劉仵作在發了月俸后,第一時間便會去青樓找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