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不安之感回到顏府,在馬車上,顏汐蕓告訴顏堇年和御景司:“最近時日為了查案,我們都未好好休息過。方才太后說了,給些時日讓我們好好休息。”
這,這算婚前的蜜月嗎?
兩人看著御景司漸漸泛紅的臉圈,相視一眼,不明所以。
御景司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問:“想來也是。眼下快要入春,鳴鳳山冬暖夏涼,是個游玩的好去處。我們不妨就去那如何?”
“好啊好啊!”顏堇年拍手叫好“長姐,我可聽說過鳴鳳山!那里綠水青山,是個避暑的好地方。而且那里山上還有一座山莊,人們管它避暑山莊。長姐長姐,我們不妨就去那兒吧!”
“這才幾月份,你就去避暑山莊避暑,若是到了最熱的時候,你豈不是還要整日泡在水里?”
顏汐蕓忽然訓斥,顏堇年低下頭去,不敢反駁。
她接著說道:“我倒是有個好去處,我聽說涫郡近日有一場春會,每年都熱鬧非凡。我們不妨就去那里吧,我好久都沒有看見那種場面了!”
“汐蕓,明日便是一年一度的紙鳶比賽,不如等..........”
“一刻都不行!”顏汐蕓突然情緒激動的打斷御景司的話。
御景司和顏堇年相視一眼,兩人看著忽然生氣的顏汐蕓有些不解。
片刻之前,太傅府大堂里,成公太傅告訴顏汐蕓,聶子文已經收拾好了細軟,準備在今夜啟程前往涫郡。為了不引起聶子文的注意,顏汐蕓只能先他一步,趕到涫郡去。
顏汐蕓看著兩人有些擔心,不解的樣子,才慢慢回過神來。她靈機一動,對兩人解釋道“我,我.......,我的意思是,紙鳶嘛,以后都可以放的!可是涫郡這場春會,卻是難得的。你們想啊,我們是上京人士,年年都能參加紙鳶比賽,可是涫郡的春會,我們卻是不常參與的。御景司,你就滿足我的好奇心吧!”
御景司盯著她愣了些,隨后點頭一笑:“好!”
這時候,顏堇年又補充道“那我們就去涫郡!長姐,待我們回去收拾好細軟,明日一早啟程!”
顏堇年話音剛落,顏汐蕓又忽然呵斥起來:“不行!明,明日便是入春了,我想提前過去,好好玩一番嘛!”
御景司盯著她,心中覺得顏汐蕓定是有什么隱瞞著他。
在顏汐蕓的堅持下,三人才匆匆忙忙的回到府中收拾細軟。隨后御景司和竹酒騎著馬,趕著馬車來到顏府門外。
當日申時,顏正國和顏氏依依不舍的將顏汐蕓和顏堇年送出門外。
顏正國牽著顏汐蕓的手,不舍的放開:“汐蕓,你們剛剛回來怎的又要離開?”
顏堇年接過顏汐蕓的行禮,全部放入馬車里。然后轉過身對顏正國說“爹,我們是出去游玩的,又不是不回來了!”
“堇年!”顏氏也語重心長起來“汐蕓,娘知道你們是要涫郡游玩,這個你拿著!這是娘的玉佩,娘在涫郡有一位好友,若是你們去到那里,遇見了什么困難,就將這玉佩給她看。娘聽說,她后來嫁給了那里有名的商人,日子過得滋潤。”
顏汐蕓看著手中的玉佩,似圓又不圓,在玉佩的里面是用一種顏色更深的玉鑲嵌,用黑色珠子串成的線,將玉佩掛著。
顏汐蕓握緊玉佩,這時候,顏堇年早已上了馬車,他掀開車簾,看著顏氏問“娘親,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恐怕她都老了,我們怎么找啊?”
顏堇年的話不中聽,顏氏指著他訓斥“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你幼時,她還抱過你呢!汐蕓,娘的這位好友雖然是曾經一起在那地方認識的,可她性子剛烈,直率。娘向你保證,她絕非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