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顏汐蕓躺在客棧房間的床上,卻是輾轉反側,心事沉重,無法安睡。
她起身走到窗前,打開窗戶,手撐著下顎注視著黑夜。就在這時,她忽然聽見客棧大堂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她推開門縫看去,竟然是聶子文!
聶子文向客棧老板開了一個房間,又要了些飯菜,并囑咐他們將飯菜送到房間來。顏汐蕓躲在門后,偷偷看見聶子文跟在店小二的身后,走上了她的上面一層樓。
她見狀,便輕輕推開門走出,放低腳步聲來到上面。她躲在樓梯處,看見他和店小二一起走進了直數第三個房間。
見到店小二出來,她又趕忙走下樓梯,裝作是剛剛從茅房回來的樣子。在沒有引起店小二注意的情況下,她又來到上面。她躲在一旁,透過窗戶紙偷看著聶子文的動靜。
沒想到他傍晚離開,盡然這么快就追到了這里。看來不能再耽擱了,必須連夜趕去涫郡!
想著,顏汐蕓便來到御景司的房間,她輕輕敲門,居然是竹酒來給她開的門。竹酒見狀,似懂非懂的穿好衣服走去顏汐蕓的房間。
御景司坐起身,光著上半身坐在床邊。顏汐蕓進屋見狀,立馬害羞的轉過身去。
“你,你怎么睡覺不穿衣服?”
御景司戲謔的盯著她“哪個人睡覺還穿衣服?”
“那,那那也不至于光著吧?!”
御景司起身,走到顏汐蕓的身后,一把拉著她的手轉身,擁進自己的懷中。御景司略顯疲憊的將頭靠在她的肩頭上,低聲問“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顏汐蕓掙扎著推開御景司的懷抱:“御景司,我們不能再耽擱了。我們現在就走!”
“你放心,即便我們明日巳時再動身,也是來得及趕上春會的!”
不行,萬一聶子文比我們現行動身,那我可就..........
顏汐蕓堅定決心的對御景司說“不行,絕對不行!御景司,你如果還愛我的話,就聽我的,我們現在即刻動身。”
如果你還愛我的話,如果你還愛我的話,如果你還愛我的話...........
御景司腦子里滿是重復著這一句話,他伸出手捧著顏汐蕓的臉“汐蕓,你是不是有事.........”
“沒有!”話還未完,顏汐蕓就立馬打斷,并說道“御景司,算我求你了。”
看著顏汐蕓一副央求的眼神,御景司軟下心來,才道“好,都聽你的!”
隨后,顏汐蕓來到顏堇年的房間,輕聲喚醒顏堇年,竹酒和御景司去到馬廄牽馬。顏汐蕓拉著昏昏欲睡的顏堇年上馬車,兩人坐在馬車里,顏堇年靠在顏汐蕓的肩膀上,軟軟糯糯的聲音問道“長姐,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去涫郡!”顏汐蕓撩開車簾,看著在前面騎馬的御景司說“我們走吧!”
而這時,正準備睡覺的聶子文忽然看見窗外趕馬車的兩個人影,他沒有多想,而是吹滅燭燈,脫衣睡覺。
次日辰時,聶子文收拾好東西,付了房錢,吃了早飯后,才騎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