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血海深仇如果換在她的身上,她就是萬劫不復,也要為家人報仇!
顏汐蕓嘆了聲氣,看著聶子文說“你如此報仇,與賈光明當年的所作所為有什么區別?聶子文,以我們的交情來說,我可以不阻止你報仇,甚至可以幫你逃離這里,可是請你想想太傅爺爺!太傅爺爺已經年邁,他將你收為義子,養了二十幾年不容易。你想想,當年征戰時,太傅爺爺為何說什么都不讓你帶兵出征,反而是讓自己的兒女去?太傅爺爺這么做,并非把你當做外人,而是因為他愛你,他知道你身上有事還未做,保你一命!”
說著,顏汐蕓眼眶開始泛淚。
“如今,太傅爺爺的所有兒女都戰死沙場,他的夫人也離去,翻遍整座太傅府,就只有你在他身邊了。聶子文,你有沒有想過你今日若真的殺了賈光明,替你父母和阿姐報了仇,太傅爺爺該怎么辦?”
“義父.........”
“太傅爺爺重病纏身已有數年,現如今的鳳朝已不同往日,若非我爹和太傅爺爺還有太后,朝綱早就亂了。你殺了人,一走了之也好,自盡身亡也罷,最終悲痛一生的都是太傅爺爺!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真的死了,太傅爺爺萬一急火攻心怎么辦?他只有你了!”
義父.........
忽的,聶子文失魂落魄的跪在了地上,見狀,顏汐蕓有些不解。
聶子文低喃道:“可是,可是我要為父母他們報仇,我,我..........”
顏汐蕓走上前去,對聶子文說“太傅爺爺囑咐我了,讓我一定將你帶回去。如果你真想報仇,我可以.........”
話音未落,急促的馬蹄聲從路上傳來,兩人聞聲看去,發現是一些穿著侍衛服裝的三五人,正朝著涫郡而去。
顏汐蕓盯著那些人仔細一瞧,發現他們不僅穿著一樣,就連佩劍都大同小異。
“這服飾........,是北院的人!他們怎么會來這兒?”
顏汐蕓和聶子文相視一眼,兩人都是一頭霧水的模樣。
見狀,顏汐蕓便趕緊扶起聶子文,就在這時,御景司不知從何鉆出,一把扯過顏汐蕓,將她與聶子文隔開!
“御,御景司?你怎么會........”
顏汐蕓回過神來盯著御景司,他正用一副兇神惡煞的眼神瞪著聶子文。聶子文規矩的俯身行禮:“參見王爺!”
“給本王離她遠點!”
御景司對聶子文一聲怒吼,顏汐蕓見狀,才知道他是誤會了。她趕忙拉開御景司,對他說:“御景司你別這樣,你誤會了!”
“誤會?我親眼看見你們.........”
“夠了!”顏汐蕓心系北院的那些侍衛,有些不耐煩的說“御景司,這件事情我待會再和你解釋。方才我看見北院的人進入了涫郡,我擔心有什么事情發生,堇年和竹酒還在涫郡呢。我們趕快回去看看吧!”
與此同時,涫郡里,
墨清從馬背上下來,看著大街上成團的人群,并吩咐其他人道:“將這里包圍起來!”
眾人聽命,趕忙進入人群,將里面包圍,并驅散圍觀的百姓。
兩個侍衛為墨清開路,墨清走入人群,看著地上的一灘血跡,血跡旁是一塊血跡淋淋的肉。
墨清伸手試探,這肉被剝了皮,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從什么動物身上割下來的。
就在這時候,顏汐蕓三人趕了回來,顏汐蕓朝人群里望去,果然是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