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子文攔住一個路過的百姓,詢問道:“請問一下,前面發生什么事了?”
那人遮遮掩掩的說“我,我不知道,別問我,我不知道!”扔下這話后,便連忙逃離。
這時候,三人聽到旁人談論:“也不知道這一次死的哪家的孩子?”
婦人甲:“誰知道呢?唉,都是祖宗當年造的孽,現在全部報應在孩子的身上了!”
婦人乙:“誰說不是?偏偏又是在春會的日子里發生了這樣的事,賈老板剛剛才祭祀了神廟,看來這里是不能在待了!”
“是啊是啊,等春會一完,我就趕緊讓老頭子雇輛馬車,離開這兒了!”
聽到婦人的談論,顏汐蕓攔下她們,詢問:“這位嬸嬸,我想請問一下,被圍住的那里發生了何事?”
婦人甲說“那里啊,死人了!我聽他們說,死的好像是個男人,還是個會武功的!”
會.........武功........的?!
竹酒!
聶子文聞言,渾身一怔后,便推開御景司和顏汐蕓,朝人群里跑去。
顏汐蕓見狀,也趕忙拉著御景司跟上去。
三人看見地上的血肉時,都頓時一怔,不知所措。
難道真是竹酒?
而聶子文卻二話不說跪在了地上,滿臉歉意。
“王爺?王爺你去哪兒了?可讓我好找!”這時,竹酒拽著顏堇年從人群中擠過,來到三人的面前。
見到竹酒平安無事,聶子文心中懸著的大石頭才落下。
墨清見是顏汐蕓,便走上來行禮“見過顏大人!”
“真的是你們!這里發生了何事?”
墨清則說“此事說來話長,我本想著等到了這里之后,一邊查案,一邊派人去請大人前來,沒想到大人竟然在此。”
“此番,我們是初到貴寶地,來這里游玩的。”顏汐蕓解釋道。
“原來如此。”接著,墨清話鋒一轉,對顏汐蕓說“此案說來話長,我們已經找好驛站,大人,王爺請!”
隨后,眾人跟著墨清來到了涫郡的一家驛站里,顏汐蕓抬頭看去,竟是聶子文借宿的香香客棧。
奇怪,這不是客棧嗎?
眾人圍聚在桌前,香香客棧的老板娘拿著酒瓶和酒杯迎上來,正想開口說話時,墨清身邊的人卻直接一把推開她“我們大人要查案,無關人員,趕緊離開!”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喲,兇什么兇啊?切!”
“墨清,你們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何事?方才地上的那攤血肉又是什么?”顏汐蕓連環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