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兇隕落,就這樣死了?顏汐蕓一頭霧水,而墨清此刻的內心更是五味雜陳。他扔下場面而去,對眾人說要自己冷靜冷靜。
顏汐蕓回到賈府,尸體還被放在賈府的院子里,她掃視了一眼眾人,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知道,他就是兇手的?”
聶子文站在她身邊忽然說道“大人,是方才北院來信,最后墨大人確定了死者就是此案的兇手!”
“信在哪兒?”
北院的侍衛從懷中拿出信遞給顏汐蕓,信上寫著死者的身份,可是顏汐蕓看后卻還是有些不太理解。
“此人名叫之久,是本地人士?曾有一妻子............就憑這些東西,如何確定他就是兇手?”
北院的侍衛解釋道“回大人,其實我們也不太理解,是墨大人看完信后突然說的。”
說罷,顏汐蕓便扭頭看向大門外,她也不知道墨清自己一個人去了哪里,不過心中的直覺告訴她,去了也或許是無濟于事。
眼下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夠證明眼前的死者衛孤就是此案的兇手。
她囑咐眾人:“在沒有直接的證據之前,不許將他是兇手的事的說出去!”
***
與此同時,聽觀廟的后門,走出一個頭戴惟帽,一身白衣的女子。那女子轉過身,對著門內的一抹黑色身影深深的鞠了一躬。
隨后,女子混入人群中,若無其事的走在大街上。她東張西望,表情急迫,好像是在尋找什么。
就在這時候,墨清與她擦肩而過...........女子停住了腳步,回頭張望墨清的身影,緊接著又轉回身繼續朝里走。
她經過賈府門口,卻看見賈光明安然無恙的站在院子里,她攥著包袱的手緊了緊,可又看見顏汐蕓及其他眾人,只好先離開。就在瞥眼的一個瞬間,她看見了院中地上放著的尸體,尸體被白布蓋著,只有一雙腳露了出來,她盯了一些后,便離開了。
良久,墨清才從外回來,顏汐蕓一直等在賈府門口,墨清見狀,旁若無人的略過,擦肩而過時,她聞見墨清身上有一股十分濃重的酒氣味,
“等等!墨大人是去了哪里,害的我好等!”
墨清略顯疲憊:“顏大人若是想問案子的事,可否等明日?”
“不能!”顏汐蕓想也沒想的答道,就在這時候,她垂眼看見了墨清雙手上似乎沾了什么東西,她一把抓起墨清的手,墨清冷眼,一把甩開。
“你手受傷了,得包扎!”
“多謝顏大人關心,一點小傷而已..........”
顏汐蕓經過他身邊,走到他的面前:“你要是出了事,我無法與太后交代!”
話音未落,顏汐蕓就抓起他的手朝賈府里走,她拽著墨清來到她的房間,并拿出房間里的藥為他包扎傷口。
期間,墨清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她。一盞微爍燭火,顏汐蕓仔細的為墨清包扎雙手,這一刻,墨清的心有了悸動的感覺。
“好了。”
話罷,漸漸勾起嘴角的墨清才回過神來。
顏汐蕓收拾好藥瓶,轉身放回了桌上,接著問道“你手上怎么會有泥土的?你到底去了哪里?”
墨清看著自己被包扎好了的雙手愣了愣,最后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之久,是我的一位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