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酒在賈府中四處尋找御景司的身影,他見御景司呆呆的站在賈府后院的樹下,便放低腳步聲走過去,可他剛剛起身走去,就被御景司發覺。
“別過來!”
竹酒頓步,擔心的問:“王爺,其實大人她..........”
“你都聽到了!顏堇年說的沒錯,汐蕓一直在偽裝堅強。時至今日,就連本王也不知道這段感情是否,應該繼續下去了...........”
竹酒聽后,心里有些難受。
他一直記得,當初御景司是懷揣著怎樣的心情來清云縣的,他看到顏汐蕓的時候,又是怎樣難得的笑容。
“王爺,顏堇年是一個沒腦子的人,他說的話不能信的!屬下覺得,顏大人心中還是有你的!”
“她心中有沒有本王,本王自然知道。她對本王的感情,或許只是本王為了她低聲下氣,她回報本王而已...........”
對于顏汐蕓的愛,御景司實在感受不到。
竹酒見狀,只好先離開,讓御景司一人冷靜冷靜。
他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聶子文的房間,他看見聶子文呆呆的坐在房中,眼神呆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見狀,他走進去:“阿兄!”
聞聲,聶子文才忽然回過神來:“是你啊........莫非是案子結束了?”
竹酒搖搖頭,走過去將劍放在桌上,唉聲嘆氣道“阿兄,你說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有那么復雜嗎?”
“你問這個作甚?莫非,是你有了意中人?”
“怎么可能?我家王爺還未娶,我怎敢生念頭?”說罷,竹酒話鋒一轉“唉,顏大人和王爺又鬧別扭了,可是我覺得,他們心中明明是有彼此的!”
聞言,聶子文愣了一些,接著說道“人生來都是有喜怒哀樂的。自然感情就是復雜的。”
“阿兄,你覺得顏大人心中,到底對王爺..........有沒有感情?”
聶子文起身倒茶的手頓了頓,接著說道:“不知道。”
他倒好茶遞給竹酒,就在這時候,他瞥眼看見了賈光明從門外經過,他看見賈光明悠閑自得,事不關己的模樣,頓時心中的怒火涌上,霸占了他的最后一絲的理智。
他的眼前仿佛又重現了當年,賈光明引來山匪,殺光了他們一家人的殘忍畫面..........
鮮血..........慘叫.........慘絕人寰!
阿姐,爹娘,今日,孩兒就替你們報仇!
聶子文的眼神變得狠厲,竹酒見狀碰碰他問“阿兄,你看什么呢?”
“啊哦,沒,沒什么!哎你茶喝完了吧,喝完就趕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不是........我還沒喝呢!”竹酒被聶子文一個勁的推搡著。
等竹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被聶子文拒之門外了。他眨巴了幾下眼睛,接著莫名其妙的轉身離開。
房內,聶子文悄悄的打開一個門縫,看見竹酒離開后,便關上門走到床邊,從包袱里拿出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匕首來。
他打開匕首檢查鋒銳,接著揣在懷中,裝作安然無事的走出去。
與此同時,顏堇年擔心顏汐蕓,便出府尋她。結果剛剛經過香香客棧,就看見客棧大門緊閉,還掛了停歇的牌子。
他小聲的嘟囔道:“奇怪,這大白天的,這家客棧怎么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