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客棧后院,顏堇年將竹酒叫了出來。竹酒來到他身后,還未開口說話,顏堇年忽然轉身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見狀,竹酒捂著臉怒目圓睜的瞪著顏堇年:“顏堇年,你瘋了!”
“這巴掌是你替你家王爺受的!”竹酒看著他,第一次見到顏堇年咬牙切齒的模樣“你聽聽你家王爺說的什么話,‘多謝’?我長姐為他付出了這么多,甚至連命都不在乎了,就只是為了他的兩個字!”
“顏堇年你聽我解釋,王爺他不是那個意思!”
“我管他什么意思!”
兩人的聲音很大,吵得御景司從樓上下來,躲在一旁偷聽。
顏堇年雙眼帶著恨意,他伸出手指著竹酒,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竹酒,就當我顏堇年眼瞎,看錯了你們!我爹說的沒錯,自古帝王多無情!你家王爺既然有了心儀之人,為何還要來招惹我長姐?你們知不知道,我長姐左肩上的傷是因為誰受的?在鳳郡的時候,她還差點丟了性命,就只是為了還你們家王爺一個恩情,向太后重新求得婚旨!”
什么........婚旨,原來汐蕓是為了婚旨,才會在鳳郡賣命查案的?
而這一切,我竟全然不知..........
“竹酒,你我都清楚,在這段感情中,究竟是誰付出的最多。不錯,你家王爺確實為了我長姐放棄尊嚴,對一個犯人低聲下氣!可是后來呢?在天月道的時候,如果不是長姐,你家王爺早就被那個澤鶴塵折磨致死了!”
“夠了!”突然這時,御景司在一旁聽不下去,站了出來打斷兩人的話。
見狀,顏堇年生氣的別過臉去。
御景司看著顏堇年,沖他說道“你要是想埋怨本王,本王沒意見!可那些陳年往事再提多次,又有何意義?”
“陳年往事?呵,我顏堇年真是瞎了眼。竟然當初還妄想幫助,撮合你和我長姐。如今想來,我顏堇年真是愧對長姐,愧對爹娘,愧對親娘的在天之靈!”
扔下此話,顏堇年揚長而去。
他略過御景司的身邊,這時候,御景司忽然將他叫住:“等等!你方才說,汐蕓當初在鳳郡,是為了向太后求得一道婚旨,可是真的?”
顏堇年冷笑一聲:“靖王爺,陳年往事的緣由,臣想,你也不會在乎了吧?”
臣,顏堇年和顏汐蕓一樣,都稱呼自己為了臣、臣女。
這一次,顏汐蕓是徹底和他斷絕關系了。
顏堇年在顏汐蕓的房間外徘徊,他擔心她會想不開出事,可有擔心自己貿然進去,會引得她責罵。
再三猶豫之下,他還是推門而入:“長姐,你沒事吧?”
話音未落,顏堇年忽然發現房間里空無一人,而窗戶卻打開著,外面還在下著大雨。
他連忙走到窗前,見四下無人,忽然心中有股不安之感。
“不好了,不好了!”
顏堇年大叫著跑出房間,眾人聞聲,紛紛從房間里出來。
聶子文抓住顏堇年的手臂,問道“堇年,發生什么事了?”
顏堇年眼中含淚,語氣慌張道:“不好了,長姐不見了!”
“什么?”聶子文回頭看向房間里的竹梔,竹梔一臉擔憂的點點頭,他才轉回頭對顏堇年說“你別擔心,大人或許只是心煩出去走走。這樣,我們出去尋找!外面大雨,大人或許走不了多遠!”
“好!”
話罷,顏堇年便和聶子文一起急匆匆下樓,向客棧外跑去。
房間里,竹梔推搡著之久:“之久,你也去找找!顏大人對我們有恩,若是她出了事,我心里會不安的。你也出去尋尋!”
之久卻十分擔憂的看著竹梔:“可是玉兒,你一人在這里.........”
“我無礙的!客棧里還有北院的侍衛,再說,不還有小二嘛!你放心去吧!記住,一定要找到顏大人,將她平安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