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蕓慢慢轉回身來看著竹酒,望了一眼府內:“竹酒,你家王爺可在府中?”
“實不相瞞顏大人,自從那一日王爺從太宣宮回來之后,就一直閉門不出。屬下眼睜睜的看著王爺消瘦了許多,顏大人,既然您來了,您就勸勸王爺吧!”
顏汐蕓心里忐忑的走進王府,她跟著竹酒來到后院,竹酒指著假山后面的房間:“顏大人,那是老爺和夫人的房間,王爺只要遇到煩心事時,就會住在那個房間里。顏大人,屬下就在外面!”
說罷,竹酒俯身行禮后便離開了后院。
顏汐蕓慢慢的朝假山后面的房間走去,她站在門外,雙手緊攥,心里還是有些猶豫。
既然來了,就是要讓自己放下的!
顏汐蕓長舒一口氣,正準備叩響房門時,房門突然被里面打開。
御景司打開門,卻看見顏汐蕓站在門外,他有些驚訝,“汐蕓?”
顏汐蕓心中忽然慌張了起來,她的膽怯促使她想要轉身逃走,這時,御景司一把將她拉過,從背后緊緊的抱住她。
“汐蕓,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在做夢。”
顏汐蕓用力的想要扳開他的手,她越掙扎,御景司就將她抱得越緊。
“御景司,你馬上要成親了,放開我!”
“不!”御景司的語氣中透露了些害怕,“我不要,我絕對不要放開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強忍著情緒走進來的顏汐蕓,聽到御景司的話后,她還是不爭氣的抽泣了起來。
她抓著御景司的雙手,不讓他聽出自己早已哽咽的聲音:“御景司,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開我?”
“不,汐蕓!我這輩子都不想放開你。我知道你責怪我和安樂郡主的事,但我那時年少時胡說的。是她情有獨鐘于我,可是我并不喜歡她!那些要娶她的話都是我喝醉之后胡說的,其實我從未想過要娶她為妻!”
顏汐蕓緊咬牙關,奮力的掰開他的雙手,轉身沖他訓斥道:“既然你說了你就要負責!我不管你是因為,你既然對安樂郡主立下了承諾,你就履行。”
御景司雙眼泛紅,他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去牽顏汐蕓的手,誰知顏汐蕓卻一把將他甩開,
“汐蕓,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們........還能回去嗎?”
兩人相視,其實心中都十分明白,只是不愿說出那個答案。
顏汐蕓倒吸一口冷氣,告訴御景司:“此番前來,是告訴你,我爹從宮中回來說,番州州主前來與王上商議和親一事,他喜歡上了安樂郡主。想必稍后,趙國公便會來這里與你商議成親一事,御景司,你既讓安樂郡主對你動了心,動了情,你就該給她一個終生!”
“汐蕓,我........”
話音未落,竹酒神色慌張,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他對兩人俯身拱手道“稟王爺,安樂郡主回來了!”
“她回來與本王何干!!”竹酒話音未落,御景司突然沖他大吼道。
竹酒放低聲音,繼續說:“可,可是安樂郡主就在府外,她說,想要見見王爺!”
御景司此刻已經怒火涌上了心頭,他雙手緊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根根分明。
顏汐蕓擦干了眼淚,緩緩說道:“既然王爺還有私事,臣女便告退了!”
“汐蕓!”
顏汐蕓下意識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