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司愣了愣,心里的難受猶如一根根的刺,反復的扎痛他的心臟。
顏汐蕓裝作淡然,若無其事的走出王府,她剛出門,便聽見身后傳來馬車停下的聲音。她轉身回望,看見一個身材高挑,貌似天仙的女子在婢女的扶持下,緩緩從馬車上下來。
想必她就是安樂郡主了吧,真是和傳聞中的一樣,美顏如玉,一笑生花。
顏汐蕓傻傻的愣在原地看著,安樂郡主剛一下馬車,身邊的百姓們就立刻擁了上去,這時候,竹酒從府內走出,他畢恭畢敬的對安樂郡主俯身行禮:“屬下竹酒,參見郡主!”
“你家王爺可在府中?”她的聲音十分溫柔,如夜鶯一般動聽。
竹酒遲疑的點了點頭,見狀,安樂郡主的嘴角立馬上揚,興奮的跑進府去。
安樂郡主可真是眾星捧月,也難怪,御景司會對她..........
顏汐蕓擦去眼角的淚,在心里告訴自己,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
與此同時,王府內。
安樂郡主對王府很是熟悉,她跑來后院,見御景司正站在院內等著自己,他面帶微笑,眼中滿是溫柔。
她激動的跑上前去,也不顧淑女姿態了。
“御景司.........”
御景司滿臉疲憊,有氣無力的對她說:“歡迎回來,憶夢.......”
趙憶夢眼眶含淚的抱住御景司,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御景司,我在尼庵潛心修法,可當我得知,你向太后求婚旨的那一刻,我才發現,原來我只甘愿做一個俗人!御景司,我還以為,你常年征戰四方,早已忘了我們的約定。”
御景司目光呆滯的盯著前方,些許后,趙憶夢慢慢松開了手,他才問:“憶夢,當初本王說要娶你,只是因為酒后失言。你怎可記掛在心?”
聞言,趙憶夢心中一怔,莫不是他們的婚事要作罷不成?不行,絕對不可以!
趙憶夢立馬變得委屈起來:“可我已經記掛在心!怎么,莫非你從未想過娶我?”
御景司看著趙憶夢委屈作淚的模樣,心頭竟然沒有一絲的同情。
“從未.........”話還未說出口,他心中忽然響起了顏汐蕓的一句話:
“御景司,你既讓她對你動了心,動了情,你就該還她一個終生!”
汐蕓,若是我答應了這門婚事,我和你才會真的回不去了吧。
“御景司,你回答我,你是否從未想過要娶我?”趙憶夢聲音哽咽,滿腔委屈。
御景司抬眼盯著她,堅定了自己的語氣:“本王從未想要娶你為妻!憶夢,本王不愿瞞你,本王早已有了傾慕的女子,所以本王是絕對不能娶你的!”
趙憶夢想要在說些什么,可她了解御景司的脾氣,除非是御辜重生,否則誰也不能勸的了他!
她生氣的轉身揚長而去:“輕黛,我們走!”
趙憶夢的婢女輕黛還未反應過來,但連忙跟了上去。
趙憶夢回到馬車上后,便開始忍不住落淚,見狀,身邊的輕黛連忙拿出手帕為她拭淚,“郡主,你這是怎么了?”
“御景司說,他從未想過要娶我.........”
輕黛嘆了聲氣,用一種十分老成的語氣告訴她:“郡主,王爺他是騙你呢!王爺是個男人,自然是要面子的。郡主你想,若是王爺不喜歡你,那為何還要親自去太后面前求婚旨呢?”
聽了輕黛一番自以為是的解釋,趙憶夢的情緒瞬間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