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顏汐蕓拿著辭官信來到太宣宮,將辭官信交給了太后。
太后看了信后,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眼下正是用官之際,哀家可以讓你休息,但辭官一事,哀家不許!”
聞言,顏汐蕓忽然跪在了地上:“太后,臣女此前做官,是因為想要逃避賜婚一事。如今,婚事作罷,臣女一介女子,也本不應該在官場。所以懇請太后允臣女辭官一事,放臣女回家,與家人相伴一生!”
“汐蕓,哀家知道你是在為御景司與安樂郡主的事苦惱,若是你現在反悔,哀家立馬派蘇公公去趙國公府收回懿旨,一切還來得及!”
太后慢慢從鳳椅上走下,她來到顏汐蕓的身邊,將顏汐蕓從地上扶起。
顏汐蕓抬眼告訴太后:“太后多慮了。臣女與王爺只是有緣無分罷了,昨日,臣女在街上已經見過了安樂郡主,她與王爺很是般配!”
太后站在殿門口,仰頭嘆了一聲長氣:“唉,嘴硬心軟,嘴硬心軟........,若是可以,哀家倒真希望你能夠心硬一些。”
“太后之意,臣女不明白!”
“不,你明白。”話音未落,太后立馬轉身看著她:“哀家會有辦法讓你知道的!”
顏汐蕓看著太后,心中更加疑惑了。
話罷,太后話鋒一轉:“今夜,王上要設宴,一是款待遠道而來的番州州主溫煜喆,二是為安樂郡主接風洗塵!”
顏汐蕓聽到安樂郡主四個字,心里就十分的難受,像是有一個東西堵住了她的嗓子,上不來,下不去。
她看著太后婉拒道:“太后,臣女今夜有事,恐怕無法赴宴!”
“你必須來!哀家記得,你已經有許久未參加過宮中盛宴了,上一次還是在哀家的壽辰上。你就當來陪陪哀家,與哀家說說話,如何?”
今夜宴席主商國事,想必太后是不會落座的。既然是在太宣宮,應該也遇不到他們兩人了吧.........
“臣女遵旨!”
***
當日,酉時
王宮偏殿內歌舞升平,大臣滿座。顏正國也在其中,他的對面坐著趙國公,他看見趙國公時,臉上忍不住的笑。
君如軒端起酒杯,對眾大臣說:“今日盛宴,一是為了與番州的和親一事,二是為了給安樂郡主接風洗塵!”
話罷,趙憶夢從趙國公的身邊起身,面帶笑容的向眾大臣微微行禮。
御景司馬上要與她成親,也就算是她的夫君了,也就坐在了她的身邊。
這時候,殿外的侍監高喊:“番州州主到!”
溫煜喆和他的兩個隨侍一起走進偏殿,溫煜喆向君如軒行禮之后,便坐在了顏正國右邊的位置上。
君如軒瞥了一眼溫煜喆,說:“州主昨日派人來說,州主看上了一女子,而那女子還是我鳳朝的郡主?”
溫煜喆點點頭“不錯,此人正是安樂郡主!”
聞言,趙國公微微皺眉,不滿二字都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