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蕓聽后,突然起身,卻在這時,太后一把將她拉過坐下:“你聽哀家說完。眼下王上決心與番州和親,若是真讓趙憶夢與番州和親,鳳朝還不知會怎樣。趙國公是個老奸巨猾的人,先王在世時就曾提醒過哀家,為了以防萬一,哀家將這印章交給你,你就當替哀家保管著!”
太后的一番話,令顏汐蕓捉摸不透。
她看著手中小小的印章,印章雖小,可它代表的權力卻大。她趕忙將印章還給太后,并說:“不行太后!太后印章乃是鳳印,即便是王上的圣旨,沒有太后的這個鳳印也是不作數的。此物太過貴重,即便是保管,臣女也擔不得這個責任!”
太后拿著鳳印起身,語重心長的緩緩說道:“汐蕓,哀家實話告訴你。趙國公早有謀反之心,在此之前,成公太傅和墨清就來和哀家說過,趙國公已經和番州同盟。他看管監司,手中有我大鳳朝最全的地形圖,若是讓他們成功和親,鳳朝還能存活多久都是未知數!所以汐蕓,你是哀家唯一能信得過的人,哀家放心將這印章交給你保管。”
顏汐蕓起身,看著太后:“太后為何不將此事告訴王上?反倒,讓臣女保管印章?”
太后嘴角含笑,將印章再次放在了她的手心里:“因為哀家相信你!若是他們真的舉兵攻城,也絕不會想到哀家早已未雨綢繆,將印章交給了你!”
顏汐蕓看著手中的印章,上面寫著太后親印四個字。雖然覺得太后言之有理,但是突然給她這么大一個責任,著實讓她心里沒底。
“可,若是他們并未舉兵攻城的打算呢?”
太后付之一笑:“哀家也想過了,若是那溫煜喆識相,不會舉兵攻城,那次印章.........便還是放在你這兒!”
“太后!”
“汐蕓,就連你也知道,即便是圣旨,可沒有哀家的鳳印為章,也是不作數的!它放在哀家這里,實在太過危險,哀家還要每時每刻都要看守著它。放在你那兒,哀家一百個放心!”
顏汐蕓緊皺眉頭,握著印章:“印章若是放在我手,那日后若是需要它怎么辦?”
太后聞言,呵呵的笑著:“你放心!哀家早已做好打算,哀家讓蘇公公重新做了一個假的印章,反正都是印在紙上的,也沒人能看出來真假。你大可安心收著。”
顏汐蕓撩起衣裙,跪在地上,拱手對太后說:“臣女一定不負太后委托!若是有朝一日臣女背信棄義,定提頭來見!”
話罷,顏汐蕓便站起身來。
這時候,太后忽然取下了頭上的鳳釵,二話不說,戴在了顏汐蕓的發髻上:“哀家果然沒看錯人,你戴上這鳳釵的模樣,真和哀家當年一模一樣...........”
顏汐蕓盯著太后的眼睛,發現她盯著鳳釵眼眶含淚,嘴角微微抽搐,一副委屈的模樣。
太后定是又想起先王了吧。
與此同時,在偏殿內,
趙憶夢聞言,臉上寫滿了大吃一驚。她有些慌張的扭頭看御景司,可御景司卻一動不動,甚至毫無波瀾。
這時候,君如軒忽然沖她問:“憶夢,不知你意下如何?”
“臣女..........”
趙憶夢話還未完,朝她看過來的溫煜喆就忽然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這位姑娘興許是弄錯了。我要的,是安樂郡主,并非你!”
“州主有所不知,她就是安樂郡主!”
什..........
君如軒一句話令溫煜喆徹底傻眼,他明明記得那個小女子自稱是郡主,可眼前的這個郡主并不是他那夜所見之人。
這時候,凡牧飛俯身在他耳邊小聲詢問道:“主公,莫非不是此女?”
溫煜喆緊皺眉頭,起身走去趙憶夢的面前,君如軒見狀,忽然說:“州主好好端詳端詳,難道曾與你有一面之緣的人,不是她?”
話音未落,溫煜喆立馬答道:“不必端詳!此女并非我心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