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令在堂眾人都一頭霧水,一臉茫然和震驚。
而此時,趙國公聽后,臉上的愁容才漸漸舒展,趙憶夢也是如此,兩人心中懸著的大石頭才悄無聲息的落地。
溫煜喆回到位置上,坐下端起酒杯立馬飲盡,他攥緊酒杯,有些微怒的表情。
君如軒則在心中冷冷一笑,心想,終于是能看到他出丑了。
他看著溫煜喆說:“既然安樂郡主并非州主心中所想之人,那不妨在寬限州主幾日,若是州主找到了那女子,直接將她帶來朕的面前,朕直接賜婚如何?”
溫煜喆不回話,心中滿是想的那夜遇見的小女子。
君如軒冷瞥一眼,隨后,他掃視了一眼眾人,忽然沖顏正國說“顏相,怎的今日不見汐蕓赴宴?”
顏正國正喝著酒,吃著肉,他趕緊緊咀嚼幾口,然后將肉吞咽下肚后答道:“回王上!小女奉了太后之命,眼下正在太宣宮。”
“太宣宮冷冷清清,一貫如此。有何可坐的?來人!”
劉侍監走來:“奴才在!”
“去太宣宮將顏汐蕓請來!如此盛宴,怎能少了佳人?”
“遵旨!”
說完,君如軒端起酒杯,意味深長的盯了一眼御景司。而恰巧,這一幕被凡牧飛看見。他盯著御景司,發現他目光呆滯,桌上的酒水和菜肴,他一分未動。
***
隨后,劉侍監來到太宣宮,蘇公公正守在殿外。
蘇公公見他來此,上前詢問:“喲,這么晚了王上才來宴請太后?太后早就睡下了!”
劉侍監則答:“見過蘇公公!此番奴才來,是奉王上旨意,前來太宣宮宴請顏大人的!”
蘇公公聞言,則讓他在外面等著,自己進去通報。
蘇公公來到寢院,告訴太后,王上要宴請顏汐蕓一事,顏汐蕓聽后,心里十分的抗拒。
而這時,太后卻牽起她的手,對她說:“你不必擔憂!放心去,在這鳳朝,有哀家為你撐腰!”
“可是太后..........”
“去吧!”
簡單二字,太后卻語重心長的說出,顏汐蕓立刻領會了她的意思。即便是在不愿,可日后終會相見,與其躲避一生,還不如勇敢一時!
顏汐蕓無奈的點點頭,接著便要取下頭上的鳳釵,太后卻忽然將她攔住:“戴著!”
“萬萬不可太后,鳳釵是只有后宮王后才能佩戴。臣女怎可?”
“呵呵,哀家可不是那種循規蹈矩之人。這鳳釵確實象征女子在后宮的權力不假,可先王早就給哀家說過,這后宮的規矩哀家可以不必遵守。所以哀家將它賜給你,與權力無關!安心戴著,也讓他們知道,為你撐腰做主的人,是哀家!”
“但..........”顏汐蕓想要再說些什么,
這時,蘇公公卻道:“顏大人,劉侍監在外候著,您還是趕快去赴宴吧!”
說罷,太后就一個勁的推搡著顏汐蕓朝外走,顏汐蕓被迫無奈的戴上了鳳釵。等她來到殿外,劉侍監一眼便瞧見了她頭上的鳳釵,眼神之中微微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