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之后,才讓一直內心躊躇不定的顏正國拿定了主意。他起身向成公太傅致謝:“若不是太傅一語點醒,只怕是誤了大事了!”
話罷,聶子文和孟沖回到了大堂。
而這時候,顏正國則又要轉身離開,孟沖見狀,有些不解,但連忙跟了上去。
“孟沖,去將馬牽來!”
孟沖牽來馬,不明所以的問:“老爺,我們不是要來找太傅借兵力的嗎?現在去哪兒?”
顏正國則吩咐孟沖:“你馬上回府去告訴夫人,保護好堇年和夫人,我這就去靖王府!”
說完,顏正國便立馬趕去了靖王府。
然而天不盡人意,似乎這一夜,是老天故意刁難起了顏正國和整個顏府,借兵無力,就連唯一的希望,御景司也不在府中!
顏正國無助的站在靖王府外,不知為何,今日的街上竟然沒有巡街的侍衛。
他長嘆一聲粗氣,一臉無奈。
實際上,早在片刻之前...........
那個男人負傷離開了顏府,他一直按著傷口,被毒素浸染過后的黑色血液不斷流出,男人清楚的知道,如果不能及時的找到解藥,或是找到一個地方,用刀挖開傷口的話,毒素就會很快的通過血液流穿他的全身,到那個時候,他就會因為毒發暴斃而亡!
他扶著墻,艱難的走到墻角下,在快要經過巷子口的時候,他突然扶著墻,吐出了一口黑血。
“大爺的!還以為這凡牧飛真如傳說中一般,雖為兵人身,但是君子心。結果誰知道,他分明就是一個機關算盡的卑鄙小人!”
話音未落,他又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就在這時,一雙男人的腳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慢慢向上看去,居然是竹酒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是你?”男人說完這最后一句,便立馬昏了過去。
竹酒先將他扶著,擦去了地上的血跡之后,才將他背在身后離開。
竹酒回到王府,此時此刻,御景司正在為白天顏汐蕓說的那些話感到懊惱,他一心想要挽回顏汐蕓,可現在卻............
如果不能挽回她的心,趙憶夢一定還會再來糾纏自己的,到那個時候,想要再挽回汐蕓,就來不及了。
“王爺!王爺不好了,王爺!”
聞聲,御景司將簪子放回了懷中,自從顏汐蕓將簪子還給他的時候,他就一直隨身帶著。
他走出大堂,看見竹酒背著一個男人,男人的雙手滿是血跡,嘴唇發白。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