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酒則為御景司解釋:“王爺,他就是之前幫助我們的人!”
御景司微微皺眉,立馬吩咐竹酒將男人背去他的房間。
竹酒將男人放在床上,男人左肩上傷口的血跡已經浸染在了竹酒的衣服上,御景司盯著男人打量,扭頭問竹酒:“你確定是他?”
竹酒一臉肯定的答道:“不會有錯的!王爺不是說,聽見外面有些異動嗎?屬下出去的時候,就看見這個人在與一些奇裝異服的人爭斗,之后我便看見他躍上了房頂,進了顏大人的院子。等他出來的時候,就受了傷,還吐了血。王爺放心,屬下記得那人的身形,絕對是他不會錯的!”
御景司相信竹酒的話,他上前去為男人檢查傷勢,發現男人左肩的傷并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他傷口的毒!
“若不是他及時出現,本王就會被追來的趙國公抓回去,他也算是救了我們一命!”御景司一邊卷起衣袖,一邊吩咐竹酒,“去將那瓶白藥拿來,那是治療毒傷最好的藥!”
“是,王爺!”
隨后,竹酒拿來白藥,御景司已經用匕首劃開了男人的衣服,他用微潤的巾帕擦去傷口四周的血跡,再接過竹酒遞來的白藥。
正當御景司準備為男人上藥的時候,竹酒忽然開口問:“王爺,真的要用這白藥嗎?這可是夫人生前留給你唯一的東西了。記得當初王爺征戰沙場,就算是半個身子已經踏進了閻王殿,也絕不會用這藥的!”
御景司看著手中的白藥瓶,回憶起來:“我娘是出生制毒世家,她最擅長制毒,可是自從嫁給了父親,她就金盆洗手了。想當初為了逼父親娶她,她還特意煉制了一種世上少有的毒藥,可惜后來沒有用上。父親久經沙場,娘擔心父親,所以跟著他四處奔走,替他查驗那些飯菜之中有沒有毒藥,甚至后來為了父親,研制出了各種毒藥的解藥,甚至于,還費盡半生,做了這瓶能夠解任何奇毒的解藥。”
“是啊王爺,記得夫人走的時候,留下一封信特意叮囑王爺,若是王爺遇到什么棘手的難敵,或是中了奇毒,便可用這瓶藥。可是王爺卻一直舍不得用,留到了現在!”
御景司在心中嘆了口氣,盯著手中的藥瓶,又扭頭看了看男人。
“竹酒,此藥上藥時會有刺痛,你按著他!”
竹酒無奈,只好幫著御景司狠狠的按住了男人。
娘說過,此藥名為白藥,但并非粉末,而是液體,只有將液體滴一些在傷口上,液體就會流進傷口里,間接吸收出傷口里的毒素。
御景司記著那句話,并將白藥滴了一小許在男人的傷口,剛開始還沒有什么,男人只覺得左肩傳來了冰涼的感覺,可是很快,男人就突然感覺到傷口的疼痛加劇了,他猛的張開雙眼,奮力掙扎,大聲喊叫。
御景司知道,是白藥起了作用。如果他大聲喊叫,掙扎,說明藥已經滲透了傷口。
竹酒緊緊的按住男人,男人掙扎了一些后,便突然瞳孔一張,再次失去了意識。
“王爺,他..........”
御景司則不慌不亂的說:“他只是疼暈過去了。很快藥效的刺痛感就會過去,竹酒,你方才說他躍進了顏府,那汐蕓她...........”
竹酒猶豫了一些,便說:“王爺,等他出來后沒多久,屬下便看見顏老爺著急忙慌的離開了顏府,想必是顏大人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