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凡牧飛立馬拔出了早已放在身邊的劍,他拍車縱身一躍,用手中的劍抵擋住了御景司落下的武器。
御景司眼神一怔,他翻身落地,擋在馬車前。在他看來,抵擋他的人只是一個戴面具的神秘人而已,他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劍,這把他用了多年的老伙計,卻就在方才那人抵擋時,鋒利無比的劍刃上居然被那人的劍劃破了一些。
同樣的,凡牧飛也是有這樣的感覺,因為他手中的劍也同樣如此。
真不愧是御國將軍,這么多年過去,他的武功居然依然在我之上!還是那么恐怖的存在!
御景司緊握手中的劍,抬眼看了看馬車后,便又瞪向戴了面具的凡牧飛。此刻,他還不知面具之下,就是曾經能與他匹敵的人。
“沒想到番州除了凡牧飛,居然還有第二個能擋下本王劍的人?”
話罷,站在馬車邊的莫圖納忽然嘲諷的笑了起來,他對御景司冷嘲熱諷:“哈哈哈,聽聞靖王在與番州一戰之后,便不再是御國將軍了,今日看到你的劍,我也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聽著,馬車內的溫煜喆忽然嘲笑了起來。
而這時候,一把劍從莫圖納的左肩劃過,竹酒以肉眼不見的速度從莫圖納的身邊穿過。莫圖納五大三粗,小小的劍傷對他來說,與被蚊子叮時的痛感一般無二。
竹酒站在御景司的面前,眼神兇狠的瞪著莫圖納:“你算哪根蔥,也敢詆毀我們王爺!”
莫圖納被徹底惹怒,咬牙切齒的沖竹酒怒吼:“你找死!”
“莫圖納!莫要沖動!”凡牧飛勸住了莫圖納。
而這時候,御景司聽見他的聲音,并感到熟悉。他在心里疑惑了一番,低頭看見自己的腳邊有一塊石子,于是他故意微微側動緊握劍柄的手,凡牧飛見狀,以為他又要持劍而來。
殊不知,御景司的真正目的是要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才好在凡牧飛先發制人沖他而來時,將腳邊的石子對準備他踢去。
石子打中了凡牧飛的臉,他臉上的面具落在了一旁。他用手揉揉自己的左臉,雖然石子打中了面具,但是御景司腳力不俗,方才的那一下,他面具下的左臉也慢慢顯出了淤青。
他看見面具落在了一旁,想要去重新撿起,怕是不可能了。
凡牧飛仰天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轉過身來,他轉過來時,竹酒猛然一驚,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凡牧飛?”竹酒的話語中盡顯吃驚和疑問,他上下打量一番凡牧飛,“你的手腳不是被砍斷了嗎?怎么可能............”
話音未落,御景司便接著補充了起來:“只聽說你被本王砍斷了手腳筋后,整日尋死,萎靡不振。沒想到居然是為了隱瞞你早已被治好的事,而放出來的假消息。不知為何,看到你如今安然無恙的站在本王面前,本王居然還有一種興奮之感。想來也是,畢竟在這世界上,你是唯一能與本王武之匹敵的人了!”
“王爺..........”
御景司心中牽掛顏汐蕓,他不愿再與凡牧飛多糾纏,抬起劍指著他們:“凡牧飛,你是知道本王的厲害,放了顏汐蕓,否則,就不要怪本王再讓你感受一次非人的痛苦了!”
御景司已經做好了大開殺戒的準備,他在來時便想過。
若是溫煜喆識相,能放了顏汐蕓,他便也不再追究什么,可他如果不肯,那即便是大開殺戒,他也一定要救出顏汐蕓。殺了溫煜喆,就是被番州追殺至天涯海角,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