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馬車內的溫煜喆終于是坐不住了,他將顏汐蕓放下后,便起身離開馬車。
“靖王好功夫!”
御景司聞聲扭頭看向溫煜喆,溫煜喆走去凡牧飛和莫圖納的面前,吩咐兩人退下。
溫煜喆一臉笑模樣,可臉上雖笑,卻全無笑意,他裝模作樣的告訴御景司:“在上京便聽聞,靖王曾與我的王妃一起辦案,不過我不在乎。倒是靖王,既然你和我的王妃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就請不要再糾纏于她。否則,會很讓我為難的!”
竹酒扭頭看向御景司,見他渾身戾氣,自己也不再因為身份的事躊躇了。
他突然沖溫煜喆訓斥道:“放你的屁!誰不知道我家王爺與顏大人情投意合,堪稱良配。倒是你,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說服了顏大人要嫁去番州。不過溫州主我得提醒你,顏大人性情剛烈,乃女中豪杰。若是她醒來之后發現是你強行將她帶來了番州,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溫煜喆原本對竹酒的話感到生氣非常,可他卻忍住了想要臭罵竹酒的情緒,反而付之一笑:“竹酒?你與御景司征戰番州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孩童,整日被關在宮內。每一次與你們二人大戰一場之后,我總能看到父王的臉一次比一次憔悴,甚至在這國之將死的這種關鍵時刻,還身患大病。自從你們二人討伐過我們番州之后,番州之中無一人不在聽到你們二人的名字時,為之膽顫的!真不愧是御景司的侍衛。”
御景司早就聽膩了恭維的話,更何況現在他眼前的可是他的情敵!
“溫煜喆,本王只要馬車內的顏汐蕓,只要你能放下她,本王便不將你們偷偷潛入上京的事稟報王上,還會放你們安然離開!”
溫煜喆聞言,仰頭帶有諷刺的語氣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御景司你真傻。你莫不是忘了,顏汐蕓可是我的和親人選,她也親自答應了和親一事。所以現在,她早就是我的王妃了!倒是你,既然你和她已經過去,那就應該讓那些事永遠石沉大海!”
“若論應該放下的人,是州主才對吧!”
“竹酒,不要與他們廢話,殺了他們,奪回汐蕓!”
話音未落,御景司揮舞劍猛然朝溫煜喆而去,剎那間,凡牧飛飛快的來到了溫煜喆的面前,再次用劍擋下。
兩人的劍刃都略微殘破了一些,可兩人依舊在較著勁,溫煜喆受人保護,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站在凡牧飛的身后。
御景司見他微微一笑,心中十分氣憤,可是他的劍卻根本碰不到溫煜喆。
沒想到這些年,他的武功不減反增,凡牧飛早已不比當年了!
可能是他受傷的緣故,不知為何,這一次,他竟沒能打得過凡牧飛。可他想要救顏汐蕓的意念一直在他腦中回想,他再次堅定信心,這一次,他用一把殘破了的劍,斬斷了凡牧飛手中的劍。
凡牧飛大吃一驚,手中只剩下了劍柄,他低頭看著自己握著劍的手,看來身體的下意識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多年過去,他依然還是對御景司這股氣焰感到畏懼。
就在御景司步步逼近溫煜喆的時候,一旁的莫圖納突然揮舞起了大錘,見狀,竹酒一個縱身一躍上前,攔下莫圖納:“誰也不能妨礙王爺!”
趁著兩人爭斗時,御景司已經燃起了要殺溫煜喆的心,可偏偏就在他快要救下顏汐蕓的時候,一支利箭嗖的一聲從林間飛過,御景司分神,誰料溫煜喆趁著這時,一掌打在了御景司的胸膛。
關鍵時候,竹酒跑來替御景司擋下這一箭,并順便帶他離開了這里。
竹酒攙扶著御景司離開那個是非之地之后,御景司突然單膝跪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兩人都沒有想到,溫煜喆看似是個繡花枕頭,居然有如此高的內力。
回到現在,御景司因為受他一掌昏睡了一天,竹酒處理好手臂上的箭傷之后便守在他的身邊,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