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司有氣無力的開口說:“看來這些年,凡牧飛對本文恨意之深,想必從他嫩站起來走路開始,便一直苦練武功。是本王輕敵了!”
竹酒皺起眉頭,一臉擔憂的告訴御景司:“王爺,恐怕現在溫煜喆他們已經離開上京有些距離了,我們若是想再追上去,恐怕來不及了!”
御景司胸膛起起伏伏,他受了嚴重的內傷,在完全恢復之前,不能顛簸半步。
“王爺,你喝些水吧。屬下看過你的傷了,溫煜喆那一掌正好打在了你之前被關在死牢時,受傷的地方。依屬下看,咱們還是先回府去,以王爺的身體,不出三日,這傷絕對能好。到時候我們便直接追去番州,搶回顏大人!”
御景司略微思考了一下,覺得竹酒的話言之有理。
他被竹酒攙扶著起身,離開破廟之前,他囑咐竹酒:“回去之后,派人查查那支箭!本王要徹底鏟除溫煜喆一黨!”
“知道了。”
***
與此同時,上京國公府后院,
趙憶夢正閑情逸致的在后院喂魚,她看著池塘中的魚兒爭相奪食,覺得有趣。
這時候,婢女輕黛小步碎碎的來到她身邊,俯身輕聲說:“郡主,已經命人摧毀了那支箭,還有那張弓!”
趙憶夢表情嚴肅,起身順手將魚食交給輕黛手中:“打造那張弓箭的人,口風可嚴實?”
說著,趙憶夢走來涼亭內坐下,拿起桌上早已倒好了的茶小酌一口。
輕黛輕笑:“郡主放心,五十兩銀子買他今日之內離開上京。絕對不會有人知道,那一夜射中了竹酒的箭是郡主射出去的,靖王爺更不會查到!”
“御景司可不是輕易對付之人,派人看緊點,絕對不能讓竹酒查到眉目!”
“是,郡主!”話罷,婢女輕黛忽然話鋒一轉,“不過郡主,奴婢有一事不明。那個顏汐蕓明明就在馬車內,以郡主的箭術,完全可以直接射殺顏汐蕓。可郡主為何卻要將箭對準王爺?”
聞言,趙憶夢冷冷一笑:“顏汐蕓可是溫煜喆的王妃,若是殺了她,他豈能放過我?我的目的是要將御景司永遠禁錮在我身邊。對了,我讓你去找人重新算日子,如何?”
“早已算好,下月初六便是成婚的吉日!”
“看來我還要費盡心機的,將御景司留在上京一月了!”
顏汐蕓,你就安心嫁去番州吧,御景司有我照顧。你放心,在下月初六以前,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去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