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國公府上,趙國公想不通,正在訓斥著趙憶夢。
而趙憶夢卻閑情逸致的喝著茶,裝作油鹽不進的模樣,她放下手中琉璃茶杯,略顯不耐煩的打斷趙國公:“爹你可有想過,萬一女兒真的成了靖王妃,那對爹爹的大計豈不是更有幫助了?”
“夢兒你...........你何時知道的?”趙國公聞言大吃一驚。
趙憶夢看向身邊的輕黛,輕黛識相的轉身退了下去。
在兩人的四周沒有下人婢女的時候,趙憶夢緩緩起身,走到趙國公的身邊去輕聲與他說:“爹爹放心,女兒若坐上了靖王妃的位置,一定會幫爹爹完成謀劃了二十多年的大計的!”
趙國公眉眼肅立,微微閃爍:“夢兒的話,爹爹不懂!”
趙憶夢鼻子出氣,冷笑一聲,“爹爹難道還想瞞我不成?在爹爹和秦升交談的時候,不小心被我聽到了。所以自幼時起,我便知道爹爹的大計,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選擇離家,遠去他鄉為娘守靈,爹爹不知,女兒在廟中祈福時,為的都是爹爹!”
趙國公背過身去,眉峰皺起,不知如何回答。
“爹爹,你可知這是大逆不道之罪?”
“怎么,難道你也想勸說爹爹?”
若是以前,她當然會勸說,可是眼下并非以前。
她低頭微笑,告訴趙國公:“女兒若是有心阻攔爹爹,又何必對爹爹說這番話?當年御府三媒六聘下到我府,那我便是御辜認定了的兒媳,未來的靖王妃!她顏汐蕓只不過是一個相爺之女,再不濟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五品官員,她憑什么和我爭!?”
趙國公這才后知后覺,原來自己的女兒是在與她人置氣。
“爹爹有沒有想過,那個秦升畢竟是爹爹撿來的野孩子,雖為義子,但他能不能臨陣倒戈也說不定。爹爹謀劃了二十年的大計,如今卻依然被成公太傅和顏正國看穿,并暗地阻攔。這么多年了,爹爹卻連一點便宜都沒有占到不是嗎?”
聞言,趙國公忽然起了興致,居然有一種想要繼續聽下去的欲望。
而趙憶夢也是一臉認真的為他分析當局:“秦升雖能探得宮中迷事,但他也只是一個待在監司不能隨意出入的為官人員。而如今的王上和太后,卻根本連監司的大門都不入,更別提能為爹爹尋來什么新的敵情!可女兒就不一樣了,若是女兒當上了靖王妃,那這以后不僅能高人一等,而且還能自由出入王宮,也就能為爹爹探得最新,這樣一來,爹爹的大計說不定就能提早完成一步!”
到底還是親情的牽動,夢兒說的沒錯,在這個世界上,他可以且永遠的相信他的女兒。
“此事,你有何把握?”
趙憶夢夸下海口:“只要爹爹肯助女兒成功坐上靖王妃的位置!除此以外,女兒還有一事需要爹爹一臂之力!”
“看來我的夢兒長大了!”趙國公看著她的樣子,確有當年自己的風范,“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什么東西,只要夢兒開口!”
“女兒不要金銀珠寶,也不要奇珍異寶,女兒要的..........是顏汐蕓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