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下月初六還有半月的時間,在這期間,我必須要讓景司重新喜歡上我,讓他徹徹底底的忘了顏汐蕓。
當日,入夜
在距離邊界還有一小距離的地方,溫煜喆又停下了馬車,在聽到他們幾人在馬車外嬉笑的聲音之后,顏汐蕓才放心的慢慢睜開眼睛。
那天他雖然點燃了迷魂香,但是幸好,她能夠抵抗。
其實她早已經醒了,只是為了不讓溫煜喆再次發現,只好繼續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騙過他們。
她悄悄的撩起馬車窗口窗簾的一角,看見他們三人圍坐在一起,自己才徹底安心下來。雖然不能出去,但是至少自己是保持清醒的。
從他將我擄走的日子來算,已經離家快五日了,也不知道爹娘怎么樣了?娘她..........是不是又急的生了病?還有堇年,你可一定要按捺住自己的性子,好好的陪在爹娘的身邊。
顏汐蕓伸手,不知何時鳳釵戴在了她的頭上。難道是溫煜喆擄走她時,特意為她戴上的?
溫煜喆這個小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行,我不可以去番州,我還要留在城中追查黑牌的事!
得找個機會離開這里才行!
與此同時,在顏汐蕓的馬車上,澤鶴塵正藏身在樹枝間,一動不動的盯著馬車。
忽然這時候,他身邊的樹上幾只黑色的鳥兒飛過,還引得凡牧飛和莫圖納指手畫腳。
澤鶴塵悄悄飛身離開,他來到幾里地之外的河邊,一個背影妖嬈多姿,肩頭上還站著幾只黑色鳥兒的女人駐足在河邊。
“你若是找我沒有大事,就不要怪我殺了你!”他正在看美人的時候被打斷,心中一股怒火不知如何發泄。
那女人卻哼笑一聲,聲音如蜜:“為了她嗎?”
“與你無關。”
女人轉過身,澤鶴塵卻滿臉嫌棄的看著她,女人以一種警告的語氣威脅他:“你別忘了主人讓你來的任務,如果你因為美人而耽誤了主人的大計,那就不要怪奴家先替主人清理門戶了!”
聞言,澤鶴塵滿不在乎的冷笑一聲:“怎么?難道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殺你?那只會又耽誤了主人的大計,奴家要殺的,是勾引了你的那個女人!”
話音未落,澤鶴塵的匕首就架在了她的脖頸上,澤鶴塵雙眼憤怒,咬牙切齒的警告她:“若你敢動她,我必將你千刀萬剮!”
女人稍稍吃驚,沒想到澤鶴塵居然能對她刀劍相向,她氣急敗壞的沖他怒斥:“她到底有什么好?!”
“憑我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