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幽幽的男人聲音從澤鶴塵的身后傳出:“住手!”
聞言,澤鶴塵不情不愿的收回了匕首。兩人不約而同的向男人俯身行禮:“見過使者!”
幽幽的男人聲音再次響起:“主人的大計還未完成,你們就先在這里你爭我斗,暗自內斗,要是讓主人知道了,定不會輕饒你們!”
女人瞥了一眼澤鶴塵,隨后起身,一臉嚴肅的告訴男人:“使者,奴家已經按照主人的命令,安排好了人手!”
隱藏在黑暗之下的男人冷笑了一聲,剎那間,女人肩頭的渾身漆黑的鳥兒突然從肩頭落下,兩人低頭看去,那只鳥兒變得身體僵硬起來,落在地上沒有了呼吸。
在那只鳥兒的脖子處,有一根銀針。
可銀針射出來的速度之快,別說女人,就連武功高深莫測的澤鶴塵也沒能看清銀針射出來的一瞬。
女人來不及反應,只聽男人嗤之以鼻道:“呵,都三日了你才完成主人交給你的任務,怎么說,難道還要我獎勵你一番不成?”
男人的話令女人感到毛骨悚然,她背后一涼,立馬跪下來向男人請罪:“使者贖罪,原本奴家已經完成了任務,可誰知在關鍵時候,有的人.........居然在半路上跑去沾花惹草,奴家這才耽誤了些時日!”
“多說無益.........”男人余光瞥了一眼澤鶴塵,“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看似男人是在訓斥兩人,實際上男人的尖銳話鋒只對準了女人一人。
女人低頭不敢輕易反駁,她表面乖順,可心中卻是一百個不服氣。畢竟沒能盡快的完成任務也不怪她,如果不是澤鶴塵半路去救那個女人,她的任務也就盡快結束了。
“你先退下!”男人對女人說著。
女人輕聲附議,接著起身離開。
這時候,男人扭頭又看向澤鶴塵,他冷嘲熱諷的對澤鶴塵說:“你將她視作珍寶,可她卻連看都不愿看你一眼。不管你對她怎樣百般討好,她都不會忘了你對她造成的傷害,她恨你!大是大非面前,你卻敵我不分,你有沒有想過,只要助主人大計完成,她遲早是你的。”
澤鶴塵哼笑一聲,半信半疑的看著男人:“主人讓你來,就是為了特意訓斥我的?”
“實話告訴你,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主人的掌握之中!”說罷,男人忽然扔給了澤鶴塵一樣東西,澤鶴塵拿著東西有些面露不解。男人接著說“這是主人給你的,主人說了,你可以去找那個女人,但是絕對不能將主人的事情告訴她。”
“切,所以主人給我這把刀,是害怕我泄密出去,然后好讓我自己了結了自己?”
使者男人則道:“你是主人大計中最關鍵的一人,主人怎么可能舍得殺你?但是那個女人就不一定了..........”
欲言又止的話讓澤鶴塵想入非非,他還未開口,使者便又接著告訴他:“主人要你想辦法進入番州,在番州會有人接應你的,他們會幫你一起完成主人交給你的任務。“
原來他是想讓我跟著顏汐蕓他們一起混入番州,可是該怎么做呢?
.........哼,有辦法了!
***
次日,天亮后,顏汐蕓又裝作了昏睡的模樣倒在馬車內,溫煜喆回到馬車內,便直接將顏汐蕓摟過抱在懷中,他故意讓顏汐蕓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像這樣,能讓他感覺到一種滿足感。
然而,馬車剛走沒兩步,一個落魄書生便突然出現在他們馬車前頭,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馬車被迫停下,凡牧飛和莫圖納還沒驅趕,三五個手持利器的男人就追趕了上來,其中一個人提著大刀,對莫圖納和凡牧飛呵斥:“我勸你們少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