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流逝就猶如在手中的沙子一般,顏堇年被關在房內,他舉起椅子憤怒的砸向窗戶,幾番無果之后,他才略顯精疲力盡的坐在地上。
他不知道,顏正國為了防止他再次離家出走,已經吩咐下人用木板封死了所有的窗戶和門。
他咬牙切齒的猛錘地面,一鼓作氣的起身跑去砸門,門外守著的下人們見狀相視一眼,立馬別過臉去,裝作充耳不聞。
顏堇年奮力砸門,嘶聲力竭的對門外大喊:“放我出門!我要去救長姐!你們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聽見沒有!”
門外的下人前來給他送飯,并勸說他:“公子,你還是消停些吧!眼下夫人還在臥床,老爺整日煩心,你還是不要再惹老爺多增一些煩憂吧!”
說完,下人便轉身離開。
門后的顏堇年欲哭無淚,他用力的砸向木門,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長姐........”
不,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與此同時,顏汐蕓這一次倒是被徹底迷暈,不再輕易醒來。
溫煜喆一行人緊趕慢趕,最終還是來到了距離邊界不遠的一個小鎮,不過可惜住在這里的人都是些老弱病殘,別說客棧,就是連他們自己個的溫飽都成問題。
凡牧飛和莫圖納巡視了一圈后回到了馬車前:“主公,這里無一年輕男女,也沒有可供我們休息的地方。”
溫煜喆略有所思了一番,忽然轉眼看向了一旁的澤鶴塵:“你自是上京人,那應當知道這里方圓哪里有可供我休息之地。即便是快馬加鞭,趕去邊界城門最少也需半月,我們一行人,一匹馬一輛車,能夠短時間趕到已實屬不易。”
澤鶴塵環顧四周,邊界四處方圓本就突兀之地,而這鎮上的老弱病殘也只不過是被遺留在了這里,茍延殘喘罷了。
“回這位大人的話,若是大人想要尋客棧休息,只有去邊界放才能有。但若是大人饑餓難耐,我知道在哪里能夠尋到食物。”
話罷,澤鶴塵轉身手指著馬車前方的路接著說:“只要我們一直走下去,約莫個把時辰,便能抵達邊界!”
話音未落,莫圖納突然沖上來一把扯起了澤鶴塵的衣襟,瞪著大眼珠子怒聲質問:“你小子是故意戲耍我們的吧!我們當然知道再往前走就是邊界,可是你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嗎?我們從現在開始趕路,不吃不喝,不休息,也需要整整三日!還個把時辰,虧你說得出口。”
“莫圖納,他既然愿意跟隨我左右,那便也算是我們番州之人了。說話客氣點!”溫煜喆勸退下莫圖納。
莫圖納松開手,聽話的退到了一旁。
溫煜喆扭頭看了一眼凡牧飛,凡牧飛會意,便走去澤鶴塵的面前,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圓形的紅盒子遞給了澤鶴塵,澤鶴塵拿著盒子不解的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放著的居然是一只紅色的蟲子。
他內心躊躇了一些,他認得這東西是什么。為了不露餡,打草驚蛇,只好裝作一臉天真的的問:“大人,這是何物?”
溫煜喆站在一旁一臉奸笑。
凡牧飛卻面不改色的說:“此乃番州蠱蟲,既然你有心有意要投入我們番州,那必然是要吃下此蟲的。不過你放心,若是你盡心盡力,我們自當會給你解藥。”
切,裝什么裝,說白了就是還不太信任于我。
什么番州蠱蟲,這種紅色的蠱蟲只有位于最南邊盡頭的南蠻一族才會有的,這種蠱蟲一旦吃下便會慢慢噬心蝕骨,根本沒有解藥!
可眼下主人的任務..........,就只有暫時吃下再說了。
于是澤鶴塵用手捻起盒子中的蠱蟲,這種蟲子有著堅硬的紅色外殼,身子全部藏在了外殼下,還有八條紅色的腿足。他捻起蟲子之后,二話不說,直接送進了嘴中,然后生吞咽下。
見狀,三人面面相覷,大吃一驚。
溫煜喆更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吃下了蠱蟲,原本只是想試探一番,哼,看來這小子還真有點意思。
吃完蠱蟲之后,那只蟲子進入了澤鶴塵的肚子里開始翻騰爬行,澤鶴塵瞬間感到不適,他攥緊拳頭,默默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