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一族的蠱蟲最為厲害,尤其是被煉制成了紅色的蠱蟲,它們一旦進入了人的體內,就會急忙去尋找人體內最溫暖,血液流通最快的地方,然后一直待在那里,直到將它在那里吃飽喝足之后才會尋找另一個地方繼續待著。
澤鶴塵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隱隱約約能夠看見自己的血液在朝著自己體內某一方向快速流去。
一旁看著的溫煜喆也不由的挑了挑眉,他看見澤鶴塵肌膚之下的血液快速的流動了起來,這畫面就像是肉笑皮不笑,令人感到驚悚。
凡牧飛見狀反倒默默后退了一步,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候,澤鶴塵忽然感覺到蠱蟲在自己的體內開始愈加變得興奮,他只感覺體內的這只蠱蟲快要把自己吃干抹凈一般,他想用內力壓制,誰知根本不行。
就在這時候,溫煜喆竟走了上來,在澤鶴塵的胸前用力的點了幾下,澤鶴塵立馬感覺好了起來,力氣也漸漸恢復了。
“多謝大人!”
溫煜喆面帶含笑的拍了拍澤鶴塵的肩膀:“做的不錯。好了,鬧劇也該結束了。凡牧飛,莫圖納,你們去這四周找找有沒有野果可以充饑,然后我們再接著趕路。”
莫圖納卻還是有些不服澤鶴塵,他滿臉怨氣的說:“可是主公,他.........”
“恩?”一聲底氣中厚的一句,嚇得莫圖納不敢再多說一句。
澤鶴塵也趕緊示好:“大人,讓我也去吧!”
我都主動吃下蠱蟲了,你也不該懷疑我了吧。
溫煜喆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默允了。
等到他們離開,溫煜喆忽然撩開車簾,看見顏汐蕓依然在熟睡中,才安下心來。
距離上次**香,已經快三日了,按理來說,她既然第一次能夠醒來,那這次也應該.........,怎么會?
罷了,不醒也好,這樣也省了不少事。
此時此刻,靖王府內卻不斷傳出趙憶夢與御景司爭執不下的聲音。
昨天晚上趙憶夢與輕黛的話被竹酒聽了之后,竹酒轉身就全部告訴了御景司。而今日一早,趙憶夢殷勤的端來一碗湯,御景司瞥了一眼之后,二話不說直接抬手打翻。
見狀,趙憶夢有些驚慌失措的問:“景司,你,你怎么了?”
御景司站起身,他渾身上下的那一股逼人氣勢令趙憶夢感到有些害怕。她不斷地向后慢慢退,御景司步步逼人,他怒目圓睜的突然厲聲呵斥了起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本王到底哪里對你不起!”
趙憶夢略顯手足無措的說:“景司你到底在說什么啊,是我哪里做錯了什么嗎?”
這時,御景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你沒有做錯什么,那是因為你還沒來得及做!趙憶夢,本王真是沒想到,你居然變得如此心狠手毒起來!”
話罷,御景司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扔下趙憶夢的手,趙憶夢喘著粗氣,滿額冷汗。
忽然間,她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我知道了,是不是昨夜,竹酒聽見了我與輕黛的話?”
御景司大手一揮,轉過身去。
“為什么?那個顏汐蕓到底有什么好,你為什么就是忘不掉她!”
御景司倒吸一口冷氣,想也不想的說:“趙憶夢,即便半月之后,本王真的與你成了婚,本王也絕對不會碰你半分。靖王妃這個位置不屬于你,你也坐不穩!”
話音未落,趙憶夢再也忍不住的呵斥起來:“我怎么就不能是你的靖王妃了!御景司,我與你從小一起長大,顏汐蕓只是半路出來的官家小姐,論禮儀風范,論琴棋書畫,她哪一點比得上我?更何況,當年你父親...........”
“住口!你沒資格提我父親!”面對御景司的怒斥,趙憶夢慌忙住了口,“當年御府是為何向趙府提親的,你難道全然不知嗎?如果不是你爹用兵權一事威脅我父親,你還真的以為我御景司要當真娶你不成?”
兵權一事威脅?為什么她從來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