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憶夢略顯疑惑的追問:“你說什么,什么兵權?我爹他,到底怎么威脅你們御府了?”
御景司不屑一顧的冷笑,他不相信空穴來風,當年趙國公突然威脅他父親,而且還故意說只要提親就能避免這一切,如果不是趙憶夢提過,怎會如此?
他漸漸平息了自己的怒氣,警告她:“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但是本王警告你,你如果真的敢用那種卑劣的手段,你便是在貶低你自己的身份!還有,你自以為太后將本王禁錮在此處,本王就不能打聽到汐蕓的半分消息嗎?竹酒早就告訴了本王他們這一路的行蹤。”
“什么?”趙憶夢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御景司。“你在府上待了不過幾日而已,這幾日里我一直侍候你,可你呢,你居然整個心都跟著飛去了番州,還讓竹酒四處打聽他們的消息。御景司,我只以為你是雙眼微睜,不愿見我,沒想到你卻是愿與我老死不相往來..........顏汐蕓對你付出的感情你視若珍寶,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這一刻,趙憶夢只覺得自己活得像個笑話,她掏心掏肺的對他,他卻滿不在乎,故意裝作不知。
為什么呢?她就是想破了頭,也想不出個明白。
在這種時候,她的腦子出現了一萬個為什么,為什么他不肯娶她?為什么他就是不喜歡自己?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御景司看著她抽泣的模樣,眼底卻沒有絲毫的心疼。
她看著他緩緩開口,卻吐出了一句:“你是上京的安樂郡主,受萬人敬仰,受千人愛戴。有何不好?”
呵呵,受萬人敬仰,受千人愛戴,好一句贊美的話。
從古至今,為何癡情的一方總為女子?為何最終傷心如焚的一方,又為女子呢?
萬人敬仰,千人愛戴的目光固然好,我的身份地位是所有人都遙不可及的,我又在擔心什么,又在遺憾什么呢?
“千金,郡主,身份和地位不過是人生之中轉瞬即逝,生不帶來,死帶不去的東西。我曾在廟前許下心愿,只要能換的一人真心,永生永世共白頭,我可以舍去郡主之位,舍棄一切。”
說著,趙憶夢仿佛肝腸寸斷一般從懷中拿出了當年御府聘禮之中她要走的唯一一件東西,御景司一眼認出,她手中的那塊小石子,是年幼時,她總追著自己討要定情信物,他不耐煩的隨手撿起一塊光滑的小石子就對付了過去。
他沒有想到,這么多年,她居然真的將此作為了定情信物,一直揣著。
趙憶夢將石子隱隱不忍的放進他的手中,
“想必你也忘了這石子的來歷了吧?這些年,我一直將此物帶在身邊,正是因為它,才讓我每一次想要放棄的時候,重新振作起來。今日歸還于你,連同我對你的那份情!”
莫非………
“憶夢,你是想………”
話還未完,趙憶夢突然話鋒一轉:“不可能!我是絕對不會提出退婚的,御景司,我已經肯為你們讓出一大步了,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
扔下這話,趙憶夢揚長而去。
御景司一把抓住她的手,怒聲質問:“趙憶夢!你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你認為我趙憶夢不配坐上靖王妃這個位置,那我偏偏要坐,而且還要一直坐下去,誰也不讓!”
“趙憶夢你給我站住!”
話音落下,趙憶夢居然停住了腳步。
她轉回身來,呵呵一聲冷笑道:“哦,對了!我不僅要當靖王妃,我還要殺了顏汐蕓,讓她徹徹底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敢!”御景司開始咬牙切齒,“她現在是溫煜喆的王妃,你若是敢動她,溫煜喆不會放過你的!”
“原來你也知道啊………,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還要去打聽她的消息?我告訴你,我一定要顏汐蕓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