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地大人多,而番州卻只有上京兩個郡縣的方圓。
奈何番州人口眾多,土地又不適合種植水稻,所以為了生計,番州年輕力壯的男人都會主動請纓,要么參軍,要么去礦山。
番州女子居多,與它相鄰數里的西域卻是男子居多。
因此女子也就成了困難家庭里的經濟來源,他們會偷偷聯系專業販賣女子的人,再轉接他們的手,將自己的女兒賣給西域,以此換錢。
令人不解的是,越是年幼的女子,賣的價錢越高。
顏汐蕓環顧周圍一切陌生的場景,自從醒來之后,溫煜喆為了防止她逃走,特意命凡牧飛和澤鶴塵跟著她。
有澤鶴塵在才是最危險的吧!
以前只聽說番州只所以能夠存活下來,全都倚靠他們的火藥和兩座礦山。原以為番州會是所到之處遍地黃沙,番州的人也會比上京粗鄙一些,至少像莫圖納那般。
然而事實上,番州與上京倒是有些相似。
客棧、首飾鋪、布店,還有煙花柳巷,看來這是所有地方固定都會有的了。
忽然,顏汐蕓駐足在了一家生意火爆的閣樓門外。
身邊的凡牧飛湊了上來,略帶些挑逗的語氣:“沒想到辦案鼎鼎有名的顏大人,竟然還對撫玉閣感興趣?”
撫玉閣,這名字倒是挺不錯的,如果不是做這種生意的話。
“凡牧飛,你不必對我冷嘲熱諷,我也不會上你的當!”
凡牧飛冷笑一聲,看上去十分公正嚴肅。
溫煜喆派凡牧飛來說是監視,其實是為了用激將法故意激她,讓她松口而已。
顏汐蕓下意識向后瞥眼,見澤鶴塵毫無反應,
看來溫煜喆并未完全信任他,否則又怎么會將他派去凡牧飛的府上,可惜,不自知。
片刻之后,凡牧飛充當領路人,帶著顏汐蕓走遍了整個番州,明明只有兩個郡縣的地方,卻還要自稱州,真是不自量力。
“顏大人還想去哪兒?”凡牧飛突然問道。
顏汐蕓微微一愣,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三人停下腳步站在路中央。
凡牧飛面無表情,甚至內心毫無波瀾:“主公吩咐過,希望顏大人將這里當做自己的家。隨意一點,顏大人愿意做什么,屬下跟著就是。”
顏汐蕓正想說話,凡牧飛卻又忽然打斷道:“只是主公有話在先,主公希望顏大人回去之后,能夠好好考慮考慮那件事。”
“你休想!”話音未落,顏汐蕓立馬反駁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么主意。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們用我牽制我父親和太傅爺爺,別妄想從我嘴中知道些什么,我半個字都不會提的!”
“顏汐蕓,這兒是番州,不是你能夠為所欲為的地方。在這里,你說了不算!”
顏汐蕓盯著凡牧飛略微搖動的手,難道還想打人不成?
“武功一絕的凡牧飛凡將軍,難道還想當街動手打一個弱女子不成?”
話音未落,凡牧飛突然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并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弱女子?你說的是你的影子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