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掙脫不開,他手勁怎么這么大?
澤鶴塵站在一旁插不上話,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凡牧飛的手,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氣。
顏汐蕓略有所思了一些之后,忽然后知后覺道:“呵,凡牧飛你什么意思?”
“腰間藏匕,發髻藏劍簪,束腿又藏了一把匕。你覺得這是一個弱女子身上應該有的東西?顏汐蕓,你在番州只不過是一顆孤草,如果你敢隨意輕舉妄動,不用火,只需要輕輕一捏,你立馬就會喪命!”
如果不是因為堇年,我也就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如此謹慎了。
顏汐蕓眉頭緊皺,面帶怒氣的甩開凡牧飛的手。
溫煜喆為了防止她出逃,將她身上的匕和劍簪替她保管了起來,現在她頭上的簪子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飾品罷了。
她慢慢垂下手,沉著冷靜下來。
澤鶴塵也早已知道這件事,罷了,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可以隱瞞的了。
“你說的不錯。可即便我會武你又能拿我怎么辦呢?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受人驅使的傀儡罷了!你殺不了我,因為溫煜喆喜歡我。”
凡牧飛盯著她有些不解。
顏汐蕓卻是滿臉得意,和囂張:“雖然我不知道溫煜喆的真實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奈何不了我。真是可惜啊凡將軍,我還就喜歡你這種不順眼卻又殺不掉我的樣子!”
凡牧飛只覺得顏汐蕓此刻有些無法理解,但是又想起溫煜喆的吩咐。
這時候,澤鶴塵忽然對兩人說道:“將軍,辰時主公說讓您午時一刻去王宮有要事要商!陪顏大人的事,就交給屬下我吧!”
凡牧飛看了看,猶豫之后才轉身離開。
兩人盯著凡牧飛遠去之后,顏汐蕓還未反應,就突然又被澤鶴塵抓住手一把拽離這里。
“澤鶴塵你放手!”
“噓!”澤鶴塵捂住她的嘴,將她壁咚在巷子里的墻面上。
一些人從一旁經過,但全都目不斜視,似乎這種事情在番州很是常見。
顏汐蕓恨咬一口澤鶴塵的手,澤鶴塵吃痛松開手。
她不耐煩的瞪著他:“別以為我沒有劍簪和匕首,我就殺不了你!”
澤鶴塵眉眼彎彎,溫柔一笑:“我當然相信。只是我在這里并不叫這個名字,為了隱瞞溫煜喆,我改名換姓為了段塵,我現在在溫煜喆的眼中,只不過是段府一個被人嫌棄,被后娘追殺的落魄書生而已,所以汐蕓,我可是你在番州唯一的親人了。為了你自己的安全,你還是得替我保密才好!”
段塵?
對了,他也是有目的的來到了番州。
真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老天爺要這么懲罰我?
等等,能夠化敵為友也說不定!
“澤鶴塵,我知道你是有自己的目的才來到番州的,可我不是。就當我求你,帶我回去,帶我離開番州!”
美人果然是美人,就連哀求的眼神也如此攝人心魄。
澤鶴塵的心頭一顫,輕柔的撩起她的碎發:“只要是你說的,我就一定辦到。可不是現在,我向你許諾我會把你帶出去,等我完成我的任務,我就立刻帶你離開!”
不知道為什么,澤鶴塵的話讓她心中有一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