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煜喆緩緩松開手,顏汐蕓才長舒了一口氣。
“咳,咳咳..........”
“顏汐蕓你給我聽好了,你的御景司是不會從天而降,出現在番州帶你離開的。你也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乖乖的待在我的身邊,如果你還妄想著私逃,就別怪我派人連夜趕去上京,將你的父親母親和你唯一的弟弟送上西天!”
“溫煜喆,你這個卑鄙小人,..........咳咳,你給我站住!”
扔下了此話,溫煜喆揚長而去。
這個時候苑外的婢女和侍監們才紛紛走進,收拾殘局。
“王妃,你沒事吧?”
面對婢女的輕聲詢問,顏汐蕓反而覺得更難受了。
尤其是王妃兩個字!
在她醒來的時候,婢女叫她預備王妃,預備兩個字不用想也知道,溫煜喆的王妃人選,肯定不止她一人!
所以溫煜喆,你到底在策劃著什么陰謀...........
每到了夜深人靜時,她都會徹夜難眠。
從醒來的開始算起,到今天已經是五日了,她也不知道前前后后加起來到底過了多久,但是她心中忽然有一個念頭,
御景司他,肯定已經和安樂郡主成婚了吧?
真是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被溫煜喆帶來了番州,她在這里人生地不熟,在這里多待上一日,就仿佛多深處地獄一日。
她每夜都會孤凄的坐在窗前,調整姿勢,以方便看見月亮。
堇年,爹爹,娘..........女兒好想你們啊..........
然而,度過這樣漫長又孤凄的夜的不止顏汐蕓一人。
只有夜深人靜之時,御景司和竹酒才能悄悄商議如何離開靖王府的事,竹酒告訴他:“王爺,離您與郡主成婚的時間,還剩不到半月!”
“本王知道。”御景司語氣冷淡無比,但眼神之中卻充滿了思念與凄涼。
竹酒開始不解的問:“屬下不明白,屬下已經讓姒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王爺只要趁夜深離開,后面的一切便會有姒霓打算。可是為何五日過去,王爺卻..........”
“因為本王要等成婚那日離開!”
“什么?成婚?”竹酒只覺得御景司的話有些難以理解,令人匪夷所思。“王爺,郡主可不會放過您的,且不說現在,您覺得您和她成婚之后,她就會放您離開嗎?”
御景司起身走向門外:“自然不會!”
那,那還等什么呢?
“趙憶夢如此急迫的想要與本王成婚,無非就是為了靖王妃之位。她要,本王給她就是!只要她再不為難汐蕓,一個靖王妃的位置,又算的了什么?”
雖然曾經說過靖王妃之位非汐蕓不可,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候,一個莫須有的位置哪里比的上她的命?
“王爺,您不會是打算在成婚當日,借成婚的理由離開靖王府時..........”
“只有這樣才能離開順理成章的離開王府,竹酒,到時你再準備一匹快馬,我們連夜奔赴番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