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顏汐蕓回到王宮別苑。
這所別苑仿佛就是溫煜喆為她布置的一般,而且是提早就布置好的一樣。
按理來說,番州是不會有上京特有的香木制成的家具才對,可是這別苑里的所有制具都是用香木制成。
想來也是,溫煜喆為了自己的目的非得娶上京女子,雖然不知道自己娶的會是誰,但是無論是哪個女子來到這里,看見這滿屋子的香木家具,都會不禁感動一些吧。
不過可惜,對她沒用!
與此同時,在正殿里,溫煜喆正在與凡牧飛商議什么。就在這時,負責照顧顏汐蕓的一個婢女火急火燎的跑來了正殿。
“不好了主公,預備王妃她又開始砸東西了!”
溫煜喆不耐煩的手扶眉頭,隨口說道:“由她去吧。不過是一些香木制具罷了,砸了就砸了,值不了幾個錢!”
話罷,凡牧飛微微一愣補充說:“主公,光說香木太師椅,就足足花了三千兩白銀!”
“也不過三千兩而已,算不上什么大錢!”
婢女身體微抖,有些力不從心的接著補充:“可,可是主公........,預備王妃她砸完了制具之后,就要,就要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聞言,溫煜喆渾然一驚。
他沒想到顏汐蕓為了能夠離開,居然狠下心來,肯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無奈,他只好起身步履匆匆的趕去別苑,臨走時,他還吩咐凡牧飛:“將孤方才的話擬寫一道圣旨,傳下去!”
“遵旨!”
此時此刻,別苑里不斷傳來物件破碎的聲音,別苑的婢女和侍監守在宮門外不敢輕易進去。
溫煜喆趕來見狀,走進去時,顏汐蕓已經有一些精疲力盡了,差一點她手中的花瓶就要砸中自己的腳。
幸好關鍵時候溫煜喆接住了掉下來的花瓶。
他看著滿屋的一片狼藉,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模樣,嘴角反而還噙著溫柔的笑意。
“你是不喜歡這些制具,還是不喜歡香木?你若是不喜歡這些,我差人去換了就是。當初沒想到能夠遇到你,只是聽說上京富貴人家府上都愛香木制具,所以才提早準備上了這些。”
溫煜喆似乎是在解釋這一切。
他放下花瓶之后,便去伸手扶顏汐蕓,卻被顏汐蕓一把甩開。
他不解的看著她。
“別碰我!溫煜喆,你別想用我來威脅我父親,你別癡心妄想了。你即便是威脅了我的父親,也絕不會得到你所想要的東西。王上和太后是不會管我的死活的!”
突然,溫煜喆二話不說,一把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頸,這讓她難以呼吸。
溫煜喆咬牙切齒的告訴她:“你也是孤想要得到的東西之一!如果孤完成不了孤的大計,那孤得到你也是一樣的!”
顏汐蕓奮力的與溫煜喆掙扎起來,
“溫煜喆,你將我迷昏帶我來到番州,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此話一出,溫煜喆突然想起此前御景司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
你就這么了解她嗎?連她醒來之后會說的話,會做的事都能猜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