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從明日的眾多秀女之中脫穎而出,那些大臣們便再無理由阻止孤娶你了!”
話已至此,顏汐蕓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憑什么以為我就會乖乖的聽你的話參加選秀?你就不怕我趁著選秀之時一走了之嗎?”
話罷,溫煜喆忽然釋懷大笑道:“哈哈哈!你不會走的,因為你全家的性命都在我的手上。你選秀時的所需之品孤都為你準備好了,明日選秀時的一切事宜都會由凡牧飛和莫圖納負責,你大可放心!”
說完,只見溫煜喆在她的身后輕點幾下,顏汐蕓立馬又能活動了。
她寄人籬下,除了被迫同意此事,別無他法。
想起父母和弟弟,她頓時悲從心來,如鯁在喉。
“那你何時放我離開?”
溫煜喆輕聲一笑,轉身離開。
其實能不能離開這里,她也不是半點也猜不出的。
若不是這里戒備森嚴,憑她的本事,早就逃離這里了。
澤鶴塵不可信,溫煜喆更不可信。
難道真要她在這里呆一輩子不成?
“你別妄想了!你的御景司是不會從天而降救你走的,這里是番州,是我的地盤!他要是敢踏進番州半步,我就立刻派駐守在外圍的侍衛射殺他!即便是他死了,我也絕不會讓你們見上一面,甚至連一具全尸也不會給他留的!”
為什么偏偏在這種時候想到的,只有他?
即便知道他若是真的來救我會被面臨危險,可我,可我卻還是............
此情此景,真是應了那句話:
無人懂我相思意,無人知我相思情!
“無人懂我相思意,無人知我相思情..........”御景司佇立院內,盯著月亮思索。
“風兒知我相思情,水兒懂我相思意!”忽然這時候,趙憶夢翩翩走來他的身邊,并意外對出了下半句詩。
御景司的臉上立馬顯得焦灼起來,他轉身走去桌旁坐下。趙憶夢被冷落一旁,略顯無措。
“都說人是知冷知熱,不知我那顆炙熱的心,你可有感覺到?”
御景司扭頭看著她,那副冷漠的眼神,她已習慣了。
趙憶夢眼淚汪汪的盯著他,忽然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前,見狀,御景司奮力的抽回手來,并站起身來訓斥道:“趙憶夢,你這是做什么!”
“我想讓你感受感受我炙熱的心跳!”
趙憶夢十分委屈的猛然起身,二話不說鉆入了御景司的懷抱。
“景司,就當我求你了,忘了她吧好不好?你我馬上就要成婚了,你我馬上就是夫妻了,她也早已抵達了番州,成為了番州的王妃。你就忘了她吧!”
“憶夢你別這樣,你松開我!”
御景司一個勁的想要推開趙憶夢,趙憶夢卻緊緊的抱著他,緊咬牙關也不肯松開雙手。
“憶夢!你趕緊松開。”
“我不要!”趙憶夢緊攥自己的手,寧死不松開,“景司,就算我求你了。”
御景司最終也還是沒能狠下心來推開趙憶夢,他嘆了聲粗氣,后知后覺的問道:“你方才說汐蕓已經抵達了番州,也就是說,你一直都在偷偷的派人暗中跟蹤汐蕓!”
聞言,趙憶夢才慢慢松開手,她愣了一些后,看著御景司說:“不錯,我是派人偷偷跟著她的,他們傳回信,親眼看見溫煜喆的馬車離開城門,回到了番州。眼下已經過去五日,說不定他們之間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