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趙憶夢渾身一顫,御景司兇狠的眼神猶如虎豹,要吃人一般。
御景司怒吼一聲后沉默了些許,他咬牙切齒之后,憤然甩袖離去。
“你難道還要去尋她不成?”趙憶夢猛然回首,如鯁在喉。
御景司背對于她,身在王府,心隨女去。
“景司,我...........”
話音未落,御景司突然開口道:“婚期提前,你可有異議?”
什么!?
聽見這句話,趙憶夢的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可高興之余,她又覺得幸福來得太快,有些虛幻。
“景司,你方才說什么?你說的可是真的?”
御景司轉過身來,強扯笑意:“同你所說,她已然成為了番州的王妃,本王也是時候放下這段舊情了。夜長夢多,不妨就婚期提前。你意下如何?”
景司,你真的肯放下她了嗎?
“景司,我是在做夢嗎?”
“你沒有做夢!依本王看,不妨就定在后日吧。今夜風涼,你早些回去睡吧!”
話罷,御景司轉身離開。
他步履匆匆的來到前院,揮手示意看守在這里的侍衛下去。出奇意外的是,他們居然真的轉身離開。
不愧是太傅親自調教出來的侍衛,消息靈通。
這時候,竹酒不急不慢的來到他身邊,他俯身低聲問:“王爺,您為何...........”
“竹酒,立刻調回御衛聽本王號令。并通知建倉和姒霓,后日備上兩匹好馬,即刻啟程趕去番州!”
“所以王爺你是故意提前婚期的。”竹酒這才恍然大悟。
御景司緊攥手中茶杯,突然間,茶杯在他手中碎裂,碎瓷片劃傷了他的手指。
“王爺!”
御景司抬手攔下:“本王無礙。”
“是........”竹酒唯唯諾諾的退下,他愣了愣后,對御景司說“只是王爺,在那次與番州的幾番大戰過后,您就派御衛堅守陣地,以防不測。轉眼過去多年,沒有您的命令,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這些年來一直奉您的意思守衛上京!如果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將他們召回,怕是會...........”
“這么多年過去,上京哪還需要本王的守衛?你趕快去,將御衛全數都給本王召回來!從今天開始,他們不必再堅守陣地,回到我府,安然度日!”
竹酒聞言,心里竟然有一絲開心。
“遵命!”
***
次日辰時一刻,王宮沁心園內聚集了許多的秀女。她們大多都是宦官大臣們的女兒,極少數被招選進來的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顏汐蕓一襲素白衣混入人群中,她掃視了一眼其他秀女,有的長相出眾,有的身材曼妙,有的相貌平平卻身懷技藝,還有的普普通通,憑借關系才能夠參與選秀。
即便是花重金,也要讓自己的女兒進宮選秀,萬一被州主看上,那就是一輩子無憂的事!
哪怕是出身本就高人一等的女子,也在用自己的一生去賭這一局。
其實她早已知道此次選秀的結果,可令她惋惜的是,這些風華正茂的女子卻都要一個個變成他的棋子,甚至還樂在其中,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