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司面無表情,輕聲回了一句:“路上小心!”
話罷,二人便走進了府內。
身邊的輕黛迎來,在趙憶夢身邊小聲說:“恭喜郡主有情人得以眷屬。”
趙憶夢翹指捂嘴含蓄一笑,
“只愿他是真心實意才好。”
“對了郡主,顏汐蕓那邊.........”
“住口!”趙憶夢厲聲訓斥了起來,她回頭小心翼翼的張望了一眼,起步離開靖王府。
與此同時府內,御景司終于得到了難得的清凈。
竹酒坐在他的身邊,為他斟酒。
些許,他才語重心長的開口:“自從顏大人離開上京以后,王爺每一日都要飲酒。猶如三餐便飯!”
御景司眼中帶恨,語氣冰冷,
“本王讓你召回御衛,他們可回來了?”
“回王爺,屬下已經飛鴿傳書過去,想必若是他們收到信,定會在邊界接應王爺!他們日夜駐守邊界,看守番州一舉一動。有他們在,想必王爺混入番州,救走顏大人可以是輕而易舉!”竹酒認真嚴肅的說道。
御景司滿意的點點頭,“姒霓和建倉那邊如何?”
“王爺放心!他們二人師出同門,辦事雷厲風行。昨夜屬下放出消息,今早他們就傳信回來,已經為我們備好了馬匹,由他們一路護送!”
話罷,竹酒猶豫了些許后,試探性的問道:“王爺,方才王爺給顏相送去請帖時,屬下在府外見到了孟沖他們。他們對顏大人忠心耿耿,顏大人離開之后,他們便在府上心甘情愿做了下人。王爺,他們個個身懷武藝,可否帶著他們一起?說不定...........”
“你若不說,本王倒將他們忘了!去那么多人無用,顏府要留下人保護顏相他們。”
竹酒追問:“那以王爺看..........”
劉二虎頭腦機靈,孟沖有勇無謀,王肆和王與輝有勇有謀,比他們二人也要聰慧許多。
至于白崇義...........
來歷不明,卻又心機頗深。
“番州民風開放,孟沖和劉二虎性子急躁,恐會壞事。你去將王肆和王與輝找來,其他三人留在上京,保護顏相!”
“遵命!”
都說相思之情可傳至萬里,不知,你在番州可有感應?
若有,那為何本王無察覺?
難道你還恨本王?難道你真就一點不想本王嗎?
當日同一時刻,遠在番州的顏汐蕓卻是怒火中燒。
一刻鐘以前,莫圖納宣布第二試開始,而這第二試竟比的是刺繡。
從小到大她是被嬌生慣養長大的,除了會識文斷字以外,琴棋書畫她樣樣不精通,更別說刺繡了。
她抬頭望去,溫煜喆正一臉戲虐的盯著自己。
想讓她當中出丑大可直言,不必如此羞辱于她!
“今日比試刺繡,你們當眾若有人能繡的出自己的模樣,此試魁首便是誰!”莫圖納宣讀規矩。
女子刺繡從來繡的只有青山綠水,花鳥蟲魚。哪有叫人繡自己模樣的?
顏汐蕓掃視了一眼其他人,竟無人反駁,反倒認認真真的對照面前桌上的鏡子,拿起繡花針,繡了起來。
她無奈的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在這里幾日,自己居然還消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