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聞聲,她扭頭看見身邊的葉清清含著自己的手指,不用想,定是針刺破了指頭。
“既然不會刺繡,又何必勉強自己?”她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說給葉清清聽。
葉清清苦笑道:“沒事,一點小傷而已,無礙的!”
說完,話音未落,她又失手刺破了手指。
見顏汐蕓不認真,莫圖納突然說道:“大家細心一些,只有專心致志,方能繡的出佳作!”
我呸!裝什么裝。
不會就是不會,何必裝模作樣?
她再次瞥向身邊的葉清清,雖然刺破了手指,但依然堅持刺繡,哪怕上面只有墨點般的大小。
昨夜明明說不是自愿選秀,今日又一心刺繡...........
她的想法還未落地,忽然發現葉清清每刺破一下手指,就要朝著右邊瞥眼。
她順勢看過去,難道葉清清是在看那個官員不成?
這時候,一旁的官員端起了酒杯,對他說:“聽聞葉文官前些日子奉命去鄰州交涉,許久不見。”
葉文官?原來是自己的親爹來了,難怪會如此上心。
“啊!”葉清清突然大叫了一聲。
眾人聞聲看去,葉清清卻低下頭,面紅耳赤起來。
顏汐蕓瞥了一眼她面前的白綢,上面依舊一星半點,卻沾了不少血跡。
她急忙撕開自己的白綢,為她包扎手指。當她扒開葉清清的手一看,五個手指都被刺破了,血止不住,所以葉清清方才一直含著。
葉清清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自己的父親,見父親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她趕忙收回手:“姐姐,我無礙的。刺繡的時候刺破手指是常事,莫要耽誤了姐姐..........”
顏汐蕓為她包扎后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猛然起身,她怒火中燒的沖溫煜喆大吼道:“溫煜喆!本姑娘就是不會刺繡,你能拿我怎么著?本姑娘可不覺得裝模作樣是件值得炫耀之事,你若是想羞辱于我,大可直言,我讓你得意便是!可我警告你,你如果把我惹急了,我就殺了你,鏟平番州!”
“姐姐.........”
顏汐蕓緊緊抓著葉清清的手,“清清,我們走!”
“你們站住,你們!”莫圖納轉身看著溫煜喆,“主公,顏汐蕓她欺人太甚!”
溫煜喆卻站起身來,不屑的笑笑:“監督她們繡完,不繡完者晚上不許用飯!”
莫圖納和凡牧飛俯身行禮,異口同聲道:“是!”
一旁被宴請來的官員們面面相覷,紛紛不知所措。
憤然離場的顏汐蕓卻不熟悉這里,最后還是在葉清清的帶領下來到了王宮后庭花園。
顏汐蕓環顧了一眼四周,面無表情的感嘆起來:“真不愧是叫后庭花園,這里除了各種各樣的花,就是一個涼亭了!真是無趣。”
葉清清親切的抓起顏汐蕓的手,拉著她跑進涼亭。
“難道上京的花園與這里不同嗎?”葉清清不解的問。
顏汐蕓接過她送來的茶,微微點頭:“至少還有一個養魚的池塘。”
葉清清撐著下顎,心中對上京充滿了深深的憧憬,
“對了,方才多謝姐姐了!”
恩?
顏汐蕓聞言一愣,“你難道不責怪我阻止了你刺繡嗎?我倒不要緊,只是你的二試怕是過不去了,更何況,你父親還在一旁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