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做什么,我們只需要照做便是。里面放的究竟是什么,不重要!”
澤鶴塵看著青青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如果不是他曾與這個女人相識,對她的脾氣秉性了如指掌,他也就信了這番話。
“此話若是換做了旁人我自然是相信的。可你向來都不受拘束,除非你早早的了解月盒中放著的東西,否則你是絕對不會乖乖的來到這里苦苦等待此計劃多年。”
“青青,你忘了你自幼不會撒謊了!”
說完這話,青青嗤笑了一聲,幼時與澤鶴塵的回憶涌上心頭。
她其實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瞞不過澤鶴塵的。
幾番躊躇之后,她才坦白交代道:“不錯,我是知道月盒里的東西。我不僅知道月盒里的東西,我還知道主人為什么一定要得到月盒!”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青青抬眼緊盯著他,似乎是在用尖銳無比的眼神警告澤鶴塵不要追查此事。
可澤鶴塵眼神堅定,一副勢必要知道此事的樣子。
無奈之下,青青眼神略垂,告訴澤鶴塵:“你還記得當年你我一起離開村落時發生的事嗎?我們仗著自己會一身過人的本事,以及一些陰謀策略遠離家鄉,在外闖蕩。誰知道剛離開沒有二十里便出現了山匪。”
提及此事,澤鶴塵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當年年幼無知,誰知差點喪命在他們手上。你我都受了傷,只好分開逃散,就在我逃散的半路上我遇見了天月道的人,是他們救了我一命。為了能夠活下去,我便加入了天月道。也是那一天之后,你我便失去了聯系。”
“不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先告訴我月盒之中到底放著什么東西?”
青青欲言又止,依舊還是那句話:“我說了,不該你知道的事,你最好不要知道!”
“既然如此..........”
忽然,澤鶴塵將手中的鑰匙放在了桌上,緊接著猛然起身告訴她:“你想要安然無恙的脫身而出,我自然也想。若是你不肯說,那我這就離開番州!”
轉身之際,青青突然改變主意叫住了他。
澤鶴塵回眸,青青拿起桌上的鑰匙起身,走去他的面前,再一次將鑰匙放進了他手中。
“我奉主人之命找到鑰匙,并將它交給你。我的任務完成了,之后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說罷,她揚長而去。
澤鶴塵目送著她的馬車越走越遠,等到四周無人之后,他轉身回到桌旁,拿走面前的茶盞,查看方才青青偷偷塞進他手心中的信條。
“月盒之物關系一座城池的生死存亡,若你還想活著,便不要妄想去觸及它!”
關系著生死存亡?
究竟是何物才能危機到一座城池?
若是他能利用此物,說不定可以不再聽命于人,甚至能夠成為一國之主!
離開此處之前,澤鶴塵拿起了青青遺留在桌上的一壺白瓷瓶,他打開來一聞,里面裝的竟是酒水。
沒想到連退路都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于是他將瓶中的酒均勻的倒在了桌上及四周,再用隨身攜帶的火折子點燃大火,若無其事的離開。
與此同時番州王宮內,選妃的三試已經結束,不過片刻,莫圖納和凡牧飛便召集所有的秀女在王宮大殿外。
一夜之后,顏汐蕓也徹底的想清楚了。即便她再思念御景司,他也不可能來此,更何況他與安樂郡主成婚的事已成定局,她就是心中再不甘,終也得放下!
但也有值得高興的事,至少她,和葉清清凡姝兒成為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