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密林里,御景司一行人下馬休息。
御景司坐在河邊一動不動的盯著河面深思,竹酒拴好韁繩走來,不解風情的打破平靜的河面,裝滿了水壺。
御景司瞧了他一眼,竹酒四下環顧,一臉不解。
“王爺,喝點?”
真是不解風情,也難怪征戰多年,一身本事卻還是無妻無子!
“王爺還說我,自己不也是沒成家,還將到手的王妃給弄丟了.........”竹酒小聲的嘀咕道。
“你說什么?”
竹酒連忙搖頭否認:“沒,沒什么。王爺您先歇息著,屬下去給馬喂些水!”
說完趕忙起身走開。
一旁,姒霓正拿著草料喂自己的馬,身邊的建倉見狀,二話不說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草料轉頭喂給了自己的馬兒。
姒霓低眼,隱忍著心中的不滿。
她本想一笑而過,裝作毫不在意,可建倉卻緊追不舍,咄咄逼人。
“你又想去王爺的面前獻媚嗎?姒霓,別忘了你的身份!”
“師兄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去為王爺找些食物而已,不知為何師兄如此想我?”
建倉一副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姒霓,佯裝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態度訓斥她道:“你我從小一起長大,你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我還不清楚嗎?別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姿色,你就能妄想替代顏汐蕓在王爺心中的位置!”
話音剛落,姒霓便憤怒的抬起手來,可這記響亮的耳光始終都沒有落在建倉的臉上。
建倉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似乎篤定了姒霓不敢對他動手動腳。
許久,姒霓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手,并咬牙切齒的警告他:“師父對我有再造之恩,你是師父唯一的兒子,也是我的師兄。我看在師父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可你記著,若是再有下一次,我定會替師父好好教訓你!”
扔下這話,姒霓轉身揚長而去,走來御景司的身邊。
她微微俯身拱手說道:“王爺,屬下為您尋些食物來!”
“王爺,姒霓一介女子,許多事不太方便,還是屬下去吧!”
御景司微微側臉,瞥了他一眼輕聲應允下來。
姒霓無奈,但也只好忍氣吞聲。
“姒霓,若本王沒記錯,建倉是你先恩師的親生子?”
姒霓點點頭,“回王爺的話,正是!屬下自出生時便是一個孤兒,一直到三歲時遇見了恩師,師父傳授于我暗器法門,后來恩師仙逝,又遇見了王爺,自此成為了暗衛中的一員!”
“此人心術不正,你且多注意些。必要時,斬草除根!”
聞言,姒霓渾身一怔,忽然跪了下來懇求他,
“屬下懇求王爺放過師兄一馬!師兄只是求勝心強罷了。其實多年來,他一直記恨師父將暗器法門的秘籍傳給了屬下,后來屬下又交給王爺的事。所以他才處處針對屬下,但他本心不壞。懇請王爺饒過他這一次!”
御景司卻只是不屑的冷笑一聲,他面色嚴肅的看著姒霓,隨后微微俯身扶起她來。
他微抿嘴唇,正準備開口時卻欲言又止。
“竹酒,你與她說!”
“知道了王爺!”
御景司轉身走去一旁大樹下坐下,倚靠著樹干而眠。
姒霓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竹酒,“竹大人..........”